啊别闯嗯嗯到里面了男女
啊别?嗯嗯到里面了
哎,你说这事儿吧,有时候就是那么巧。那天老张来我家,一进门就撞见我媳妇儿正弯腰往橱柜最里头塞东西。老张嗓门大,哈哈一笑:“哟,嫂子,藏啥宝贝呢?啊别?让我瞧瞧!”我媳妇儿脸一红,赶紧把手收回来,支支吾吾地:“没、没啥,就一点旧东西。”
老张那声“啊别”,拖得老长,带着点戏谑,又透着熟络。这让我忽然就愣了下,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还拿着杯刚沏的茶。这句话,这场景,怎么就那么耳熟呢?好像一下子把我拉回了二十年前。
那时候我和我媳妇儿,还处对象呢。有一回晚上压马路,送她回宿舍楼下。夏天晚上,风挺舒服,我们俩都有点舍不得分开。她靠着墙,我凑近了点儿,想说句悄悄话。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,我往前一靠,额头“咚”一下就轻轻撞在墙上了,离她的脸也就几厘米。她吓了一跳,缩了下脖子,声音小小的,带着气音:“啊别…你干嘛呀?”路灯昏黄,我看不清她全部表情,但那双眼睛亮亮的,有点慌,又有点别的什么。那一刻,我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,“嗯”地一下,就那么落到了最里头,踏实了,也滚烫了。
对,就是那种感觉,“到里面了”。不是什么东西真的进去了,而是某种情绪、某种认定,悄没声儿地,在你心里最深处安了家。后来我们结婚,过日子,吵过也笑过,为柴米油盐发愁,也为孩子考上好学校高兴。那种脸红心跳的话,早就很少说了。日子像流水账,一天天翻过去。
可老张这一嗓子,像把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,把那个装满了旧时光的抽屉给捅开了。我才发现,原来那种“到里面了”的感觉,从来没消失过。它只是换了个样子,躲进了生活的最里头。它藏在她每天给我留的、哪怕只是微热的早餐里;藏在我感冒时,她一边埋怨我不加衣服、一边递过来的热水里;藏在我们为了一点小事争执后,默默给我盛好的那碗饭里。
这些东西,平时你根本不会特意去看,去想。它们太日常了,日常到你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可它就是在那儿,在生活的最“里面”,成了底子,成了背景色。没有这些,日子好像就飘着,落不到实处。
老张走了以后,我走到厨房。媳妇儿还在收拾那个橱柜。我靠在门框上,看了她一会儿。她回过头,问我:“傻站着干嘛?茶凉了吧,我再给你续点。”
我说:“刚才老张在,你往里塞的啥?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就你那件领子磨破了的旧衬衫,你说舍不得扔,我寻思放最里头,省得你看见又翻出来穿。”
我心里头又是“嗯”的一下。你看,这就是生活最里面的东西。不是什么浪漫惊喜,就是一件破衬衫,她记得你舍不得,又怕你穿出去不好看,于是找了个地方替你收着。这种在意,它不挂在嘴上,它落在实处,落在最里头。
所以啊,有时候我们觉得日子平淡了,没意思了,是不是因为,我们只看了面上那些热闹和响亮的话,却忘了去摸摸生活最里面的那层温度?那句没好意思说出口的“啊别”,那些“嗯嗯”应承下来的琐事,最后都成了构筑我们生活的砖瓦,一层层,码到了最里面,结实,也暖和。
晚上睡觉前,我听见她好像在嘀咕什么。仔细一听,是念叨着明天超市打折,鸡蛋该买了,儿子上次说想吃的那个牌子的酸奶也得看看……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,在黑夜里,反而显得特别清晰。它们不就是生活最里面的白噪音吗?听着听着,人就踏实了,就睡着了。梦里头,好像还是那条昏黄路灯下的街,但心里知道,早就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