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门男人喜欢去的小巷子,玉门汉子常走的小巷道
玉门男人喜欢去的小巷子,总是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这些巷子不宽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两侧土墙斑斑驳驳,墙缝里还探出几丛倔强的骆驼刺。
老陈是这里的常客。每天傍晚,他总爱拎着半壶散酒晃进巷子,鞋底蹭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巷子深处有家打馍铺子,炉火终年不熄,麦香混着炭火气,能把过路人的馋虫都勾出来。
巷子里的老交情
“来俩热馍。”老陈往门槛上一坐,顺手把酒壶搁在石阶上。打馍的老张头也不抬,抄起铁钳从炉膛里夹出两个金黄发亮的馍:“就知道你这会儿该来了。”这话不假,老陈在这条巷子进出二十多年,连哪块石板松了都门儿清。
这条玉门汉子常走的小巷道,说起来真不算气派。可偏偏就成了男人们爱扎堆的地方。修鞋的刘老叁、开货车的小马、退休的李老师,都爱往这儿凑。巷口那棵老槐树下,总是叁五成群地蹲着些人,也不说什么正经话,就是互相递根烟,看着日头慢慢西沉。
老陈常说,在这巷子里待着舒坦。不比在家里,老婆总唠叨孩子作业没写完;也不比在单位,得时刻端着个样子。在这儿,想蹲着就蹲着,想哼两句秦腔就哼两句,裤子上沾了灰都不用急着拍。
巷子深处的故事
有一回下雨,老陈拉着我在馍铺的屋檐下避雨。雨水顺着瓦檐往下淌,在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。“瞧见没,”老陈指着巷子深处,“那拐角过去,原来有个铁匠铺子。小时候我常去看打铁,火星子噼里啪啦的,现在改成小超市喽。”
他说这些时眼睛眯着,像是能透过雨幕看见从前。这条玉门男人喜欢去的小巷子,装着的不是地图上的一条线,而是好几代人的记忆。谁家孩子第一次学骑车是在这儿摔的跤,哪年春节大伙儿凑钱在巷子里挂的红灯笼,都成了巷子的一部分。
正说着,小马开着货车从巷口经过,溅起一溜水花。他探出头喊:“陈叔,明天帮我看会儿孩子呗?”老陈挥挥手算是应了。在这巷子里,人情往来简单得很,一句话的事。
雨渐渐停了,夕阳从云缝里漏出来,把巷子照得泛着金光。老陈站起身,拍拍裤子:“走,买个馍去。”打馍铺子里飘出的热气,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温暖。这条玉门汉子常走的小巷道,就像老陈那半壶散酒,看着平淡,咂摸咂摸却别有滋味。
巷子口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又有叁叁两两的男人往巷子里走。他们的身影在暮色里拉得老长,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。这条巷子不言语,却把一切都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