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视频理论片
午夜视频理论片
夜深了，窗户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，映在脸上。你点开了一个标题有点神秘、封面图模糊不清的视频。进度条开始走，低沉的背景音乐响起来，旁白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着些什么。这时候，你感觉自己和世界隔开了，进入了一个有点特别的频道。这就是所谓的“午夜视频”——它们好像专门挑这个点儿，来找你聊天。
这类片子吧，你说它是个电影，它又不太像。它没什么连贯的故事，画面可能是各种老录像带的剪辑，配上一些哲学或者社会学的理论片段。镜头晃啊晃的，旁白在念叨着“异化”、“景观社会”或者“集体无意识”这类词儿。看的时候，你可能会走神，会皱眉，甚至会有点犯困。但奇怪的是，你看完了，关了屏幕，脑子里却好像留下了点什么，开始自己转悠。
为什么偏偏是午夜呢？我想，可能白天太吵了。消息叮叮咚咚地响，手头的事儿一件赶着一件，脑子被塞得满满的，没空去琢磨那些“虚”的东西。到了半夜，一切都静下来，你跟自己待着，防备心也低了。这时候，那些平时觉得艰涩、遥远的“理论”，好像才能借着这种朦胧的、带着点梦呓气质的影像，悄悄溜进你的思绪里。它不给你上课，它更像是一种氛围，一种感觉的铺垫。
你说它到底想表达什么？有时候，连创作者自己可能都没个准话。它把一些看似不相干的画面拼在一起：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电视广告、工厂流水线的重复动作、自然风光的空镜头、都市夜晚迷离的霓虹……然后，配上对消费主义的批判，或者对技术社会的反思。这种拼贴本身，就成了它的语言。它不提供答案，它只是把一堆问题和感觉，摊在你面前。你看懂了？没看懂？好像都没关系。那种莫名的触动，可能就是它想要的。
有人说这是故弄玄虚。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，套上一层理论的壳子，就显得高深了。这话有一定道理，这个领域里确实鱼龙混杂。但也得承认，有些作品，它确实提供了一种独特的“体验”。它强迫你慢下来，去感受画面和声音本身的质地，去联想，甚至去忍受那种不确定和迷茫。这个过程本身，就是对快节奏信息吞噬的一种反抗，尽管这种反抗的形式，看起来有点……慵懒。
我有个朋友，有阵子失眠，就爱看这个。他说，看那些好莱坞大片，肾上腺素是飙升了，但看完更精神，更睡不着。看这些理论片呢，精神是得费点劲儿，但奇怪的是，心反而能静下来一些。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，在隔壁房间低声读一本晦涩的书，听着听着，焦虑就被那种缓慢的节奏给稀释了。当然，也可能看着看着，就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所以，下次如果你也在深夜里，无意中点开了这么一个视频，不妨别急着划走。泡杯茶，或者就干坐着，让自己浸入那种有点疏离、有点思考的氛围里去。它或许不能教会你某个具体的理论，但可能会给你打开一扇小窗，让你用另一种频率，接收一下这个世界的信号。至于接收到了什么，那就是你和那个午夜时分，独处时的小秘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