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民工出租屋嫖妓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07:22:56 来源:原创内容

农民工出租屋嫖妓

老王蹲在出租屋门口,手里的烟快烧到手指头了也没察觉。工地上干了一天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。屋里就一张硬板床,一台吱呀响的旧风扇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隔壁屋的小年轻刷着手机,外放的声音吵得人心烦。这城市灯火通明,可哪盏灯跟自个儿有关系呢?他吐了口烟圈,心里空落落的。

像老王这样的,工地附近多了去了。白天和钢筋水泥较劲,晚上回到这方寸之地。老婆孩子在老家,一年见不着一回。电话里除了“钱还够不”、“娃上学咋样”,好像也没别的话。日子久了,那种孤单,不是累,是心里头没着没落的慌。有些工友,就开始寻思找点“暖乎气”。

出租屋片区鱼龙混杂,暗地里有些门道。有些小发廊,玻璃门透着粉光;有些巷子深处,半夜总有女人晃悠。价钱不贵,几十百把块,对老王他们来说,咬咬牙也能掏。去了的人说,就图个有人说说话,摸摸活人气儿。可这“暖乎气”,真能暖到心里去吗?

上个月,隔壁工棚的老李就出了事。也是憋不住,找了个站街的。没成想,人是便衣给抓了个正着。罚了五千块,拘了十天,工头直接把他开了。老李蹲在派出所门口哭,说没脸回家,更没脸见娃。五千块,得在烈日下扛多少袋水泥啊?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
这还不是最糟的。前街那个叫强子的,听说染上了脏病。开始不好意思说,硬扛着,后来下面溃烂了才偷偷去小诊所。钱花了不少,病没断根,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。工友们都躲着他,怕传染,更怕晦气。他自个儿也说,后悔啊,就那么一次,这辈子好像都完了。

老王掐灭了烟头,站起来拍拍屁股。屋里还是那么闷热,但他忽然觉得,外头凉快些。他想起老家媳妇给他纳的千层底布鞋,想起儿子上次考试得了朵小红花,在电话里雀跃的声音。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,好像被这些东西填进去了一点。

他走回屋里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屏幕碎了的旧手机。划拉了半天,找到媳妇的号码。拨过去,响了好几声才接。“喂?咋这晚打来?”媳妇的声音带着睡意,还有一丝担心。“没啥事,”老王嗓子有点哑,“就想听听声儿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来轻轻的、熟悉的笑骂:“傻不傻,电话费不要钱啊……”

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,霓虹闪烁。那些隐藏在昏暗角落里的交易,那些用身体短暂换来的慰藉,就像夜里的露水,太阳一出来就没了踪影,留下的只有湿漉漉的麻烦和更深的空虚。而对老王来说,这一通笨拙的电话,几句家常的唠叨,或许才是黑夜里,真正能抓在手里的一点实诚暖意。明天工地上还有数不清的砖要搬,但今晚,他好像能睡踏实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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