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定附近100块钱的爱情,百元情缘在康定
康定的天蓝得跟洗过似的,折多河的水哗啦啦淌着,阳光把溜溜城的石板路照得发亮。我蹲在巷子口喝酥油茶,听见隔壁桌两个背包客在嘀咕:"听说这儿能找到一百块钱的爱情?"
穿藏袍的老阿妈提着铜壶过来添茶,皱纹里藏着笑:"年轻人找情缘呢?我们这儿啊,真心比钱金贵。"她指了指河对岸的转经筒,"去转转吧,说不定能碰上缘分。"
转经筒旁的相遇
我顺着老阿妈指的方向走,转经筒哗啦啦响成一片。有个姑娘正踮着脚往经筒顶上放硬币,硬币老往下掉。我顺手帮她扶了一把,她回头冲我笑,眼睛亮晶晶的。"你也来找那个传说中的百元情缘?"她晃了晃手里的钢镚,"我这儿正好剩一百块。"
我们顺着山坡往下走,她是从成都来的美术生,说要画尽康定的每一座雪山。走到将军桥时,她突然停下:"要不咱们试试这一百块钱能买什么?"
路边摊的牦牛酸奶五块钱一碗,我们蹲在马路牙子上吃。卖酸奶的卓玛姑娘笑着说:"你俩这样儿,跟二十年前我爹妈谈恋爱时一个样。"她指了指桥头的长椅,"那会儿他们就在那儿分一碗酸奶。"
剩下的钱我们买了松茸包子,热腾腾的蒸汽糊了满脸。她说起老家巷子口的担担面,我说起大学时穷游睡过的候车室。不知不觉走到情歌广场,卖唱的藏族小伙子正在唱《康定情歌》,我们跟着哼,他笑着把话筒递过来:"合唱不收钱。"
月色下的长谈
晚上我们坐在客栈屋顶看星星,她忽然说:"其实哪有什么一百块钱的爱情,不过是给真心找个由头。"月光洒在她侧脸上,"在城里谈恋爱,吃顿饭都要叁五百。在这儿,五块钱的酸奶都能吃出甜味儿。"
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银声,老师傅还在熬夜做工。她说想起外婆的银镯子,戴了五十年都没取下。"现在的人呐,东西坏了就换,感情淡了就分。"她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,"要我说,能把一百块过得像一万块,才是本事。"
第二天她要去新都桥写生,我把剩下的五十块塞进她画夹。她留了张速写给我——两个小人儿蹲在路边吃酸奶,底下写了一行小字:"康定附近100块钱的爱情,够回味半辈子。"
后来我常想,或许真正的百元情缘不在价格,而在那份计较着花钱却不计较付出的心意。就像折多河的水,看着哗啦啦流得急,其实每朵浪花都在认真往前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