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滑再深点轿喘好多水
好滑再深点轿喘好多水
这标题，乍一看可能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，甚至想歪。别急，咱先别往别处想。这其实是我上个周末，在山里遇到一场大雨时，脑子里蹦出来的几个词儿。那天的事儿，可真叫一个印象深刻。
本来是个晴好的天，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去爬城郊那座没怎么开发的老山。山不高，但路野，都是前人踩出来的土径，两边是密密的竹林和灌木。走着走着，天就阴下来了，云层压得低低的，空气里那股子土腥味越来越重。有经验的老张抬头瞅了瞅，说：“怕是要来大的，咱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。”
话音还没落地，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，噼里啪啦，又急又猛。我们几个顿时慌了，四处张望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就在这时候，眼尖的小李指着斜前方喊：“那儿！好像有个旧亭子！”
那哪是什么正经亭子啊，就是个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山轿停靠点，顶上盖着破瓦，四面漏风。但这时候，它就是我们的“诺亚方舟”。我们一头扎进去，气喘吁吁，衣服已经湿了大半。雨越下越大，砸在瓦片上、树叶上、石头上，声音响成一片，简直像千军万马在奔腾。
我靠在斑驳的木头柱子上，喘着气，听着这疯狂的雨声。忽然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没站稳。低头一看，好嘛，这亭子里的石板地，长年累月被湿气浸润，生了一层厚厚的青苔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幽幽地泛着绿光。
“好滑。”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。
老张接过话头，指着亭子外头：“你看那山路。”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刚才我们走过的土路，这会儿雨水已经汇成了股，哗哗地往下流，把路面冲得又亮又润，泥土都化开了，看上去更是滑不留脚。我心里一阵后怕，要是还在那路上，保不齐就得摔个结结实实。
“这雨要是再下得深点、久点，”小李有点担忧地说，“咱今晚恐怕就得困在这儿了。”是啊，再深点，山路就成了小河，根本没法走。我们几个都没再说话，听着外头的动静。那雨声，夹杂着风穿过竹林的呼啸，还有山谷里传来的、越来越响的……轰隆声？
那是水的声音。是无数条雨水小溪汇聚到山涧里，变成一股蛮力的声音。它从看不见的高处冲下来，裹挟着断枝落叶，撞在石头上，那声音低沉又饱满，充满了原始的劲儿。不是小溪的潺潺，是“轰喘”似的，一股脑地倾泻、奔腾。
“好多水啊……”不知是谁，轻轻叹了这么一句。我们扒着亭子边沿，探出头去看。只见下方原本干涸的沟涧，此刻已是白浪翻滚，水势湍急，像一条突然苏醒的怒龙，咆哮着向山下冲去。那水量之大，势头之猛，几分钟前根本无法想象。大自然敛藏和爆发的力量，就在这转瞬之间，赤裸裸地摆在眼前。
我们就窝在那个破旧的“轿亭”里，看着，听着。身上湿冷，心里却莫名地被一种东西填满了。是震撼吧。人类总觉得自己改造了很多，建设了很多，但在这种最原始的自然力量面前，我们和这个破亭子一样，只是个暂时的、侥幸的躲避者。那“好滑”的路，“再深点”就难以收拾的雨，那“轰喘”着奔流的涧水，还有这眼前“好多”的、仿佛无穷无尽的水……它们不在乎你的计划，你的行程，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。
雨终于渐渐小了，从瓢泼变成了淅淅沥沥。山涧的咆哮声也慢慢低沉下去，变成了哗哗的喧响。我们踩着依然“好滑”的青苔地走出亭子，空气是彻底洗过般的清冽。下山的路泥泞不堪，每一步都得踩稳，不然真得坐下去了。但谁也没抱怨，反而走得格外小心，也格外踏实。
回头再看看那个破旧的停靠点，它在渐散的雨雾里显得那么不起眼。但我知道，我大概会记得它很久。记得那个被“好多水”包围的下午，记得自然那一刻最直白、甚至有点粗野的“表达”。那是一种提醒，提醒我们脚下的路有时会很“滑”，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，可能蓄着“再深点”就能改变一切的力量。而生活，有时候就像那山涧的水，它自顾自地“轰喘”奔流，我们需要做的，或许就是找一个地方暂避，然后看清它的方向，再继续小心地走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