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篇都是车的多肉1惫苍在
整篇都是车的多肉1惫苍在
哎,你说这事儿巧不巧。前几天我路过老城区那片快拆的巷子,在一个犄角旮旯里,发现了个怪有意思的摊儿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,面前摆的不是花,是满满一地的……车。当然,不是真车,是各种车模,从巴掌大的复古老爷车,到细节能看清方向盘纹理的越野车,密密麻麻,得有上百个。
但更扎眼的,是这些“车”里头,都种着多肉。没错,就是那种胖乎乎、肉嘟嘟的植物。有的从敞篷车的座位里冒出来,像一团绿色的云;有的从卡车的翻斗里溢出来,瀑布似的;还有的,干脆把整辆小吉普车都“吞”了进去,只露出几个轮毂,生机勃勃得有点“霸道”。老爷子管他这个摊儿叫“移动绿洲”,说这些“车”都是他的“1惫苍”部队。
我蹲在那儿看了半天,忍不住问:“大爷,您这‘1惫苍’是啥意思?军事代号啊?”老爷子眯着眼笑,点了根烟:“你看啊,这一辆小车,就是一个‘1’。它驮着、载着、护着这一团多肉,是一个整体。但我这儿有多少辆车?上百辆。这上百个‘1’,看着各跑各的道,但它们现在都聚在我这摊位上,是不是就成了一个‘多对多’的局面?这状态,我叫它‘1惫苍’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再说深点,这每一盆,都是一个‘小生态’。车是容器,是壳,是历史;多肉是生命,是现在,是往外钻的那个劲儿。一个‘过去’载着一个‘现在’,一起面对未来无数的‘可能’(这‘可能’就是那个‘苍’),这不也是‘1惫苍’吗?”
这话听着有点玄,但我看着那些从钢铁缝隙里钻出来的饱满叶片,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淡绿或紫红的晕,好像又有点懂了。这些车模,或许曾是某个孩子橱窗里的梦想,代表速度和远方;而这些多肉,偏偏是安静的、扎根的、慢悠悠生长的象征。最冲突的两样东西,被强行组合在一起,非但没有不伦不类,反而生出一种奇特的和谐与故事感。
老爷子说,这些车模都是他从废品站、旧货市场“救”回来的,残缺不全,落了厚厚的灰。多肉则是他自己叶插、分株,一点点养大的普货,皮实,给点阳光就灿烂。“我就是让这些没用的‘旧壳’,和这些不起眼的‘新肉’,互相给个机会。车有了新的生命任务,多肉有了个最特别的‘盆’。它们搭档在一起,好像就能对抗一点那种……被时间丢在一边的感觉。”
我买了一个从旧拖拉机模型里长出来的胧月。付钱的时候,老爷子慢悠悠地补充:“拿回家,随便放窗台就行。它自己会找光。你看,这组合牢靠着呢,只要这‘1’和这‘1’不散伙,它们就能面对好多好多东西,风雨啊,时间啊,都算那个‘苍’。”我端详着手里的“移动绿洲”,冰冷的金属触感,和温润肥厚的叶片形成奇妙的对比。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摆件,更像一个沉默的、对于承载与共生,对于无数可能性的寓言。巷子外的世界车水马龙,喧嚣不已,而这一小方天地里,上百个“1惫苍”的微小故事,正静静地、热闹地发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