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飞飞。操我
飞飞飞。操我
这标题够扎眼的吧？估计你点进来，一半是好奇，一半是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。别急，咱先不评判，坐下来聊聊。这标题不是我瞎起的，它像个路标，杵在咱们每天都走的这条信息高速路的正中央，上面涂满了各种情绪—— frustration, 困惑，还有那么点自嘲。
想想看，你每天醒来第一件事，是不是摸手机？手指一划，那个小小的浏览器图标，或者某个五彩斑斓的APP，就像一扇任意门。门外头，是整个世界，是无穷无尽的信息。我们管它叫“万维网”，World Wide Web，多宏大的名字。可有时候，我感觉它不是“网”，是个“漩涡”。
你本想查个菜谱，结果首页弹窗告诉你“震惊！某明星私密照泄露”；你想安心看篇长文章，侧栏的小视频不停扭动，配上魔性的笑声；你好不容易找到想买的东西，比价软件、返利链接、真假难辨的评测……一圈下来，菜糊了，文章忘了讲啥，买东西的兴致也没了。这时候，心里头是不是会冒出一句特直白的感慨？对，就是标题里那个。
这感觉，就像你去一个号称“应有尽有”的巨型超市。灯光明亮，货架整齐，广播里放着欢快的音乐。可你只想买瓶水，却被迫穿越整个家电区、服装区、生鲜区，被推销员塞了无数传单，最后在迷宫一样的收银台前排队。你拎着那瓶水出来，身心俱疲，最初的“购买一瓶水”这个简单目的，被稀释、被扭曲、被附加了太多不必要的消耗。
我们的“网络冲浪”，越来越像这个超市。我们不再是冲浪手，更像是在信息流水线上被传送的包裹。每一个点击，每一次停留，都被仔细记录、分析，然后用来给我们推送更“对胃口”的内容，或者更“难以抗拒”的广告。这个系统聪明极了，它甚至能预判我们的情绪。你稍微流露出一丝焦虑，马上给你推荐“快速成功学”；你有点无聊，立刻用搞笑短视频填满你。
于是，我们陷入一种奇怪的“数字围城”。一方面，我们离不开它，工作、社交、娱乐，根都扎在这里面。另一方面，我们又无比烦躁，觉得被它吞噬了时间，稀释了注意力，甚至模糊了真实生活和虚拟世界的边界。那种“掌控感”的幻觉，和实际上的“被操控”，形成了尖锐的矛盾。标题里的粗口，就是这矛盾憋到极点，一声最原始的“呐喊”。
但喊完了，问题还在那儿。我们该怎么办？把手机砸了？回归山林？对大多数人来说，不现实。也许，我们可以试着找回一点点“主动权”。比如，意识到自己正被“投喂”时，手动关掉那些无穷尽的推荐流。给自己设定个“数字斋戒”时间，哪怕每天只有半小时，什么都不看，就发发呆。或者，刻意去进行一些“慢搜索”，为了搞懂一个问题，去看相对完整的文章、书籍，而不是满足于几十秒的碎片答案。
这很难，我知道。就像在湍急的河流里想稳住身子。那种被海量信息包裹却又深感孤独的数字围城感，是现代人的通病。我们一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连接便利，一边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注意力撕扯。那个“飞飞飞”开头的世界，是我们造的，可现在，它长得有点超出我们的掌控了。
所以，“飞飞飞。操我”，听起来是句脏话，但仔细品品，里头有没有一点对自己“不争气”的埋怨？有没有一点对设计这个精巧“陷阱”的机制的愤怒？还有没有一点点，渴望喘口气、透个风的求救信号？它不优雅，但足够真实。下次你再有这种感觉，别憋着，起码你知道，有这么篇胡言乱语的文章，和你感同身受。然后，深呼吸，试着，把网线拔掉那么一小会儿。窗外的世界，可能没那么多推送，但风是真实的，阳光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