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笔弄肠哭自己从自飞到高肠
一支笔弄哭自己从自飞到高肠
这事儿说起来有点玄乎,一支笔,怎么就能把人弄哭,还能从“自飞”到“高肠”呢?您先别急着误会,这里的“自飞”和“高肠”,说的可不是那些事儿。咱们今天聊的,是写字这事儿本身。自飞,是自我折磨;高肠,是高潮迭起——当然,是精神上的。
我书桌抽屉里就躺着这么一支笔。普通的黑色水性笔,笔帽都有点松了。可每当我把它攥在手心,准备往纸上划拉点东西的时候,那股子熟悉的、拧巴的感觉就又上来了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沉甸甸,湿漉漉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笔尖悬在纸面上空,抖啊抖的,就是落不下去。这感觉,不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,自己折磨自己么?为了一句话的起承转合,能憋上半个钟头,最后纸上除了几个无意识的墨点,啥也没有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 frustration 到了极点,眼眶子真有点发热,这不就是被一支笔给“弄哭”了?
可你说怪不怪,就在你觉得自己山穷水尽,准备把这破笔扔进垃圾桶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可能因为彻底放弃了“要写好”的念头,笔尖反而松动了。不再想着用什么 fancy 的词藻,不再纠结什么结构章法,就是让心里的那股气,顺着胳膊,流到指尖,再“唰”一下淌到纸上。一开始是乱的,是碎的,是语无伦次的。但写着写着,好像某个堵塞的管道,“噗”一声给冲开了。
那些纠结的、痛苦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忽然找到了出口。笔尖开始在纸上飞奔,沙沙的声音像一场急雨。你不再是“写”字,你是在“倾倒”,在“释放”。曾经的“自我折磨”,不知不觉变成了“自我对话”。你写下了不敢对人言的恐惧,也录下了电光石火般的灵感;你勾勒出记忆里一个模糊却温暖的背影,也痛斥了生活中那些细碎的不公。这个过程,它不总是愉快的,有时甚至伴随着颤抖和泪意,但那种一泻千里、毫无挂碍的畅快感,是实实在在的。仿佛爬上了一座陡峭的山峰,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但山顶的风光,和那种“我终于做到了”的震颤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这算不算一种精神上的“高潮”?我觉得算。
所以你看,这支笔啊,它像个镜子,照出你最初的笨拙、焦虑和自我怀疑,让你难受得想哭;但它也像一把钥匙,在你坚持与它磨合的过程里,“咔哒”一声,帮你打开了一扇通往自己内心深处的大门。门后的世界波澜壮阔,你的所思所感,都能在这里找到归宿,获得一种极致的表达快感。从“自飞”到“高肠”,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魔法,而是一场笨拙却诚恳的、自己与自己携手完成的跋涉。笔没变,变的是握笔的那个人,和那颗终于敢于直面自己、并尝试言说的心。
下次当你再被一支笔、或者任何一件事“弄哭”的时候,也许可以缓一缓,别急着丢掉它。那份让你想哭的挫败感底下,没准儿正涌动着即将破土而出的、属于你自己的“高肠”呢。这其中的滋味,怕只有真正握着笔,一笔一划熬过来的人,才能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