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局长诱骗开嫩苞求饶
被局长诱骗开嫩苞求饶
老张蹲在单位后门的台阶上,手指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了他一下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叁次了。楼上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透过磨砂玻璃,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踱步。他知道,那是在等他。
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。老张是局里的老科员,踏实肯干,但性子软,不会来事儿,熬了十几年还是个副主任科员。家里孩子上学、老人看病,处处都要钱,他压力大得喘不过气。新来的李局长,五十出头,看着挺和蔼,时不时找他谈话,关心他的家庭困难,拍着胸脯说:“老张啊,你是老同志,局里不会亏待你的。这次副科的位置,我看你就很有希望。”
希望。这个词像钩子,牢牢钩住了老张的心。他开始往局长办公室跑得更勤,汇报思想,端茶倒水。李局长呢,也不客气,常让他帮忙处理些“私事”——有时是去某个新开的、位置很偏的茶庄取茶叶,有时是代收一些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。老张心里犯过嘀咕,但每次李局长都笑眯眯地说:“都是工作相关,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你的进步,我也记着呢。”
上个月,李局长把他叫进去,关上门,声音压得很低。“老张,有个急事,得你帮我‘开个苞’。”老张一愣,没听懂。局长笑着解释,是行话,指去一个新对接的、没走过账的私营公司那儿,以“咨询费”的名义,把一笔款子走个流程提出来。“账户是新的,干净,就像‘嫩苞’,需要咱们自己人去‘开’一下。事成之后,你那副科,下个月例会就能上会讨论。”
空气好像凝固了。老张手心冒汗,他隐约知道这不合规矩,甚至……可能踩了线。但局长的话太有诱惑力了,副科,意味着工资能涨一截,家里的难题能缓解不少。而且局长说得那么轻松,好像这就是个寻常的跑腿活儿。他脑子里乱哄哄的,一边是家里妻子期盼的眼神,一边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他张了张嘴,那句拒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最后变成一声含糊的:“……行,局长,我……我去办。”
第一次很顺利。钱不多,五万块。他像个木偶,按照局长的指示,签字,拿钱,送回局长指定的地方。李局长拍拍他的肩,夸他办事牢靠。副科的事,却再没提,只说“时机未到,再等等”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、第叁次。金额一次比一次大,走账的名目也越来越绕。老张心里的那块石头,压得他夜不能寐。他成了局长的“自己人”,却也成了拴在一条看不见的绳子上的蚂蚱。他开始害怕电话响,害怕看见李局长和蔼的笑容。
直到今天下午,李局长又交给他一个新任务。这次数额巨大,而且对接的公司,老张私下打听,风评极差,似乎牵扯到更复杂的纠纷里。他彻底慌了。他知道,这不是“开嫩苞”,这是在往火坑里跳,而且坑底可能藏着法律利刃。
所以他现在蹲在这里,烟一根接一根。上去,可能就是万劫不复;不去,这半年来做的那些事,局长会不会翻脸?自己会不会先被推出去?他想起当初局长那“诱人承诺”的每一个字,现在听起来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。他根本不是被提拔,他是被一步一步“诱骗”着,走到了悬崖边上。
冷风一吹,他打了个哆嗦。脑海里浮现出孩子天真无邪的脸。他猛地站起身,踩灭了烟头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整了整旧夹克的衣领,朝楼上走去。但这次,他走向局长办公室的脚步,沉重却带着一丝决绝。他得去,但不是去拿那个“任务”。他得去“求饶”——不是求局长放过他,而是求一个让自己能回头、能解脱的机会。哪怕这意味着失去那个虚幻的“副科”,哪怕要面对难以预料的后果。这浑水,他不能再蹚了。每往前走一步,他都在心里对自己说:挺住,把话说清楚,把该认的认了,总比彻底掉下去强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灯光透出来。老张举起手,悬在门前,停顿了好几秒。他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。最终,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门板。里面传来李局长一如既往的、温和的声音:“进来吧,老张。”这一刻,老张知道,他的人生,从这扇门后开始,将要彻底转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