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禽齿齿齿性

发布时间:2026-01-02 08:45:44 来源:原创内容

人和禽畜之间

前几天路过乡下,看见一群鸡在院子里啄食。有只公鸡特别神气,踱着方步,羽毛油亮。我忽然就愣在那儿了——你说这鸡,它知道自己长得挺威风吗?它那昂首挺胸的架势,是觉得自己真了不得,还是纯粹就是……嗯,就是鸡的一种本能?

这问题越想越有意思。我们人看禽畜,总觉得它们活着就为了两件事:找吃的,繁衍后代。一切行为似乎都围着这两个轴心转,简单得很。饿了就找,困了就睡,春天到了自然有那股劲儿。我们把这叫做“禽畜性”,或者说,一种近乎本能的生存模式。

但转过头来看看我们自己呢?早上挣扎着起床,挤地铁上班,在办公室里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,盘算着下个月的房贷,惦记着孩子的成绩……我们觉得自己的生活丰富、高级、有追求。可要是站远点儿看,这些忙碌,底层逻辑是不是也逃不开“生存”和“繁衍”这两件大事?只不过我们给它包装上了更多的名头:事业、理想、幸福、自我价值。

这么一想,人和禽畜的差别,好像没那么天差地别了。我们都受制于一些根本的、生物性的驱动。饥饿感袭来,谁都想着填饱肚子;看到美好的异性,心里难免会泛起涟漪。这些最基础的冲动,是刻在基因里的,任凭你文明发展到哪一步,都很难彻底摆脱。这或许就是生命的某种“共性”吧。

那根看不见的线

不过,差别肯定有,而且关键就在这儿。禽畜的行为,几乎被本能和直接的需求牵着鼻子走。它们不会为明天发愁,不会为昨天的失误懊悔,更不会去追问“我活着是为了什么”。

人不一样。我们心里有根不一样的弦。我们会克制。比如,再饿,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吃,有些场合要讲究吃相。再喜欢,也懂得要尊重对方,要讲规矩,要承担责任。这种克制,这种对原始冲动的反思和约束,是从哪儿来的?是道德,是文化,是社会在我们身上缠的一圈圈细线。

更关键的是,我们有一种禽畜大概没有的“拧巴”。我们会去做一些眼前没好处、甚至违背本能的事。比如苦苦钻研一门看似无用的学问,比如舍身去救一个陌生人,比如为了一个虚妄的理想坚持几十年。这些行为,你用简单的“生存繁衍”根本解释不通。这里头有点别的东西,像是想要超越肉体凡胎的局限,在世界上留下点不一样的痕迹。

你看,人活在世上,其实挺分裂的。一脚踩在泥土里,挣脱不了吃喝拉撒、生老病死的生物规律;另一脚却总想往上够,够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比如美,比如真理,比如爱。这种分裂和挣扎,大概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独特滋味。

所以啊,说人和禽畜有“共性”,不丢人。承认我们身体里住着一些原始的、野性的动力,反而更真实。但若只看到这一层,那就把人看扁了。那点能反思、能克制、能追求虚无之物的心思,才是人间的光。它让我们在满足肠胃之外,还会仰望星空;在传宗接代之外,还想创造点儿什么。这光虽然微弱,却恰恰划开了两个世界的边界。我们一辈子,可能就是在学习如何与体内的“禽畜性”共处,又不被它完全掌控,努力活出那点“人”的样子来。这过程,本身不就是最值得玩味的事儿吗?

推荐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