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趴在桌子上让马日
女的趴在桌子上让马日
这话猛一听，有点怪，甚至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别急，咱先别往歪处想。这其实是我老家村里的一句老话，带着点土腥气，也藏着点生活的智慧。说的是啥呢？说的是一种特别累、特别困的睡态。
你想啊，那得累成什么样，人才能随便找个桌子，不管不顾地趴下去就睡？而且睡得那么沉，那么死，就算旁边有动静——好比说马厩里的马打个响鼻、踢踏两下蹄子，发出“日”的一声响动——都吵不醒她。这“让马日”，不是字面那个意思，在我们那儿就是“任由马弄出声响”的土说法，形容睡得雷打不动。
我小时候，就常见我娘有这副模样。夏天的午后，毒日头晒得地皮发烫，她刚从地里回来，胡乱扒拉几口饭，碗筷还堆在灶台上没洗，人就已经歪在了堂屋那张老旧的八仙桌上。胳膊垫着脸，呼吸沉沉。风扇咯吱咯吱地转，苍蝇在耳边嗡嗡，后院里那头老黄牛偶尔哗叫一声，她都毫无反应。那真是“让牛哗”，让马“日”，都惊不醒的沉睡。那时候我不懂事，只觉得娘这么睡，姿势丑，还流口水。现在回头想想，那沉睡的背后，是扛着一家老小吃喝的重量，是体力彻底透支后的“关机”。
这种睡，和现在咱们躺在柔软床垫上的睡眠，根本不是一回事。这是一种深度休眠，是身体和精神双重倦怠下的被迫停顿。意识完全掉进了黑洞，外界的一切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。它不讲究舒适，不在乎姿态，唯一的需求就是“停下来”。桌子只是恰好在那里，提供了一个支点，仅此而已。
现代社会，好像很少见到这种场景了。我们累了，会说“补个觉”，讲究睡眠环境和质量。但那种源于沉重体力劳动的、近乎昏厥的疲乏，似乎离城市生活有点远。可另一种“累”，却悄悄蔓延开来。是脑子停不下来的累，是心里揣着事的累。多少人半夜躺在床上，眼睛瞪着天花板，数羊数到几万只，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。这时候，反倒有点羡慕那种“趴在桌子上让马日”的能耐了——那是一种能瞬间切断所有思绪，让身心彻底宕机的能力。
说实在的，这种能力，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自我保护。身体和心灵聪明得很，知道快到极限了，就强行拉闸断电。用最原始、最不设防的姿态，迅速进入修复状态。这或许就是这句糙话里，藏着的那点生活哲理：人不是铁打的，该趴下的时候就得趴下，管它姿势雅不雅，管它周围是马叫还是牛哗。先让自个儿“歇透了”，才是硬道理。
所以，别笑话那种“不讲究”的睡相。那可能是一个人，在生活重压下所能找到的、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喘息。它不美，但真实；它狼狈，却充满力量。那趴在桌上的身影，像一座短暂休眠的火山，安静地积蓄着醒来后，再次面对生活的能量。咱们都或多或少，需要一点这样“让马日”的、不管不顾的休息时刻，你说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