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虏虏赂赂赂赂赂赂赂赂赂
操虏虏赂赂赂赂赂赂赂赂赂
这标题看着有点儿怪，是吧？一串近乎重复的字，念都念不顺溜。其实啊，这玩意儿是我从一本老账本残页上瞧见的，皱巴巴的纸上，就这么一行墨迹，混在一堆模糊的数字里。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这不像正经记账，倒像是一个人心里憋着极大的愤懑、不屑，又或是极度的疲惫，拿着笔，无意识地在纸上划拉，笔尖泄愤似的，戳出一个又一个重重的墨团。
“操”字当头，一股子情绪几乎要破纸而出。后面的“虏”和“赂”，反反复复，缠缠绕绕。我琢磨着，这或许不是某个具体的词，而是一种状态，一种关系的凝练表达。你看啊，“虏”，在古代指俘获，也指被俘获的人，引申开来，有种被控制、被掳掠的意思。“赂”呢，钱财礼物，行贿讨好。这两个字摞在一起，再无限重复，像不像一种令人窒息的循环？一方用强力或手段“虏”住了另一方，而被虏住的那方，似乎又不得不持续地用“赂”去维持一种危险而扭曲的平衡。赂了又虏，虏了又赂，没完没了。
这让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些老故事。比如镇上早年间有个能人，替官家办事，起初也算得力。可不知不觉，他就陷进那种循环里了。官家拿捏着他的一点小过失，像是“虏”住了他；他为求安稳，就得不断孝敬，这就是“赂”。一次得手，下次胃口更大。他送出去的越多，自己被捆得就越紧，越像是个“虏”。到后来，他自己都分不清，那点最初的甜头是饵料，还是自己真的就成了那离不开鱼钩的鱼。这种扭曲的共生，就像个泥潭，开头只湿了鞋，想着赶紧拔出来，可越挣扎，陷得越深，最后连呼救都觉得没了力气。
你说，这仅仅是过去的事儿吗？我看未必。这种“虏”与“赂”的影子，换身衣裳，还在好些地方晃悠。它不一定都是金银财宝，有时候是某种把柄，有时候是某种情感依赖，有时候就是一种难以摆脱的“规矩”。比如，你为了某个位子，不得不遵从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“潜规则”，这算不算一种“赂”？而当你遵从了，那些规则、那个位子对你的控制力，是不是就更强了，更像一种“虏”？这么一来一回，人的精气神儿，就像那账本上的墨迹，被一笔一笔涂得黯淡了。
最让人心里发沉的是那种“习惯成自然”。开头可能还愤愤不平，写个“操”字。到后来，重复的次数多了，麻木了，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，只剩下机械的“赂赂赂赂”。账本上那行字，越往后笔画越潦草，越无力，最后糊成一团。这多像某些关系中，一方不断让步、付出，另一方不断索取、加压，直到其中一方的自我被彻底稀释，成了个模糊的影子。这种权力失衡到后来，往往没有赢家，只有共同沉溺在一滩浑水里。
我拿着那张残页，对着光看了好久。它没头没尾，不知前因，不晓后果。就像历史里无数个沉默的瞬间，无数段被简化成怪异符号的关系。那个记账的人，最后怎么样了？他挣脱出来了吗？还是彻底被那串字符所代表的循环吞没了？我们都不知道。但它留下来了，用这种极端又扭曲的方式，提醒着后来的人。它说的不是故事，是一种状态，一种需要时时警惕的、人与人、人与事之间容易陷入的泥淖。
生活里啊，好多关系本该是清清爽爽的，有来有往，有界限，有尊重。怕就怕，不知不觉走进那种“虏”与“赂”的循环里，自己还浑然不觉。开头觉得是交易，是妥协，是不得已，到后来才发现，付出的代价远不止明面上那些。保持一份清醒，守住一点“不乐意”的权利和勇气，或许就是在对抗那种无声的、黏腻的吞噬。别让你的生活，也变成账本上那一串无人能懂、却重若千钧的糊涂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