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灬啊灬啊灬快灬深用力
啊灬啊灬啊灬快灬深用力
这标题念出来,是不是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?几个简单的字,拖着长长的尾音,像极了生活中那些憋着一股劲儿、却怎么也使不顺当的时刻。我们好像总被催促着,快点,再快点;又总被提醒着,得用力,得更深一点。可到底往哪儿快,往哪儿深,劲儿又该往哪儿使呢?
想想看,早上闹钟一响,那个“快”字就追着屁股来了。快起床,快洗漱,快赶地铁。整个人像上了发条,动作是快了,可心里头那根弦,绷得紧紧的,闷着一口气。这时候的“快”,像一阵慌慌张张的风,吹得人发飘,脚底下都踩不实在。
到了工作上,那“用力”的号角又吹响了。任务一个接一个,你得深挖,得钻研,得把劲儿铆足了。可有时候吧,明明已经很使劲了,事情却像陷在棉花里,那股力气“噗”一声就散了,不见回响。你会不会也愣那么一下,心里头空落落的,想着:我这是往哪儿用力呢?这劲儿,是不是使错了地方?
这就引出了咱们头一个想聊的词:专注力。是啊,现在缺的,往往不是力气,而是把这股力气聚到一处的本事。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过来,事情多到处理不完,我们的注意力被撕成一片一片的。刚想沉下心做点事,手机“叮”一声,思路就断了。那种“深用力”的感觉,好像很久没有过了。那是一种心无旁骛,像钉子往木头里钻,所有的劲都顺着一个尖儿下去,能听见木头“吱呀”着被穿透的声音。那是一种挺痛快的感觉。
可怎么才能找回这种“深用力”呢?光靠憋着一口气硬扛,怕是不行。我觉得,有时候恰恰得先“慢”下来。不是偷懒那种慢,是心里头先稳住,看清楚了再动手。好比你要把钉子钉进墙里,总得先找好位置,掂量掂量力道,一锤子下去才又准又狠。要是胡乱抢着锤子瞎砸,不仅钉不进去,保不齐还得砸着自己手指头。这个找位置、掂量劲儿的过程,就是慢的功夫。
这就得提到第二个词:节奏感。生活也好,做事也罢,得像唱歌,得有起伏,有停顿。全是“啊灬啊灬”的高音,嗓子非得喊劈了不可。该快的时候,利索干脆;该深的时候,屏息凝神。中间还得有些许留白,喘口气,喝杯水,望望窗外。这个节奏,得自己摸索,旁人告诉你的,未必合你的拍子。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那种“快”才不会慌,“用力”才不会累。
我认识一位做木匠的老师傅。他干活儿从来不显得火急火燎,但效率奇高。你看他刨木头,一下,一下,节奏稳得让人心安。推刨子的手臂,青筋微微隆起,那是一种持续而深沉的用力。他说,木头有木头的纹路,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,逆着纹,再大力气也是白费,木头别扭,你也别扭。这话听着简单,细想全是道理。我们面对手头的事儿,是不是也得先摸摸它的“纹路”呢?
有时候,我们喊“啊灬啊灬啊灬”,是因为着急,因为焦虑,因为看见别人好像都跑到了前头。但一着急,就容易用蛮力,动作变形,事倍功半。这时候,或许该停那么半拍,问问自己:我到底想往哪里去?眼前这条路,是不是我该走的?这个“深用力”,是为了凿穿阻碍,还是仅仅在重复一个疲惫的动作?
说到底,“快”和“深用力”,都不是目的。它们是我们走路、做事时的一种状态。好的状态,是心里有方向,手上有分寸,呼吸有章法。不是声嘶力竭的呐喊,而是从丹田提起的一股沉稳的气。找到那股气,哪怕外界再嘈杂,你心里头是定的,手上的动作是准的。那种时候,你不会觉得被标题里那串字符拖着走,反而像是一个从容的赶海人,知道潮水的脾气,该快走时快走,该深挖时深挖,每一步,都踩在点儿上。
生活这场长跑,比的或许不是谁某一刻喊得最大声,而是谁的呼吸始终均匀,谁的步伐一直坚定。偶尔的“啊灬啊灬”是宣泄,是鼓劲,但在这之后,记得调整呼吸,看准前路,把那份“快”与“用力”,稳稳地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