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强制囚禁多肉车古风
疯批强制囚禁多肉车古风
永巷的尽头,那扇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又沉沉合上。外头是皇城六月的天,里头却阴冷得能沁出冰碴子。我被推进来的时候,脚下一软,差点摔在那铺了厚厚绒毯的地上。抬眼一瞧,嚯,这哪里是囚牢?分明是间奢华得过分的暖阁。四角鎏金兽炉里袅袅吐着苏合香,可怎么也盖不住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甜腻腻的,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跑?”一个声音慢悠悠地从屏风后头转出来,带着点笑,却凉得刺骨,“进了我这‘多肉车’,你还想往哪儿跑?”
我缩了缩脖子,没敢吭声。眼前这位爷,是京城里出了名的“疯批”主儿——靖王萧烬。都说他喜怒无常,心思比那九曲回廊还绕。他说的“多肉车”,可不是什么载花载草的车子。这是句黑话,指的是他这处专门用来“安置”不听话人的私牢,进来的人,多半成了他手里随意揉捏的“肉”,生死由不得自己。这词儿像根冰锥子,直直扎进我心里。
他没走近,只是靠在那边镶玉的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银刀,刀光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。“说说看,”他语气闲适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我那好叁哥,许了你什么好处?高官?厚禄?还是……他答应替你杀了当年害你全家的仇人?”
我心里猛地一坠。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我接近他,本就是一场赌命的算计。现在,赌输了。
“王爷既然都清楚,何必再问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清楚?”他笑了,起身,一步步走过来,那银刀的冷光在我眼前晃,“我只清楚,你是我花了叁斛东珠换来的舞姬。你的人,你的命,从你进府那天起,就是我的。”他在我面前蹲下,用刀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,力道不重,却激起一阵战栗。“可你偏偏不认命,非要把自己那点小心思,摆到我眼皮子底下来。这不叫聪明,这叫……找死。”
“囚禁”二字,我以前只当是话本里的词儿。如今才算尝到滋味。不是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,而是困在这金玉堆砌的牢笼里。暖阁没有窗,只有高高的气孔透下微弱的天光。一日叁餐精致无比,衣裳是最软的云锦,可我连这房门都摸不到。萧烬不常来,来了也不一定说话,有时就只是坐着,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“作品”,又像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刀。
这种无声的强制,比任何刑具都磨人。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知道下一刻是赏还是罚。时间久了,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可疑起来。
有一回,他喝醉了。带着一身酒气进来,挥退了所有人。那晚他没玩他的小刀,只是攥着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。他眼底赤红,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模糊的名字,还有“背叛”。我僵着身子不敢动,直到他伏在案上睡去,紧握的手才稍稍松开。借着烛光,我看见自己腕上那一圈清晰的青紫。
那天之后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还是那副阴晴不定的疯魔样子,可偶尔,我会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极快掠过的……疲惫?或者是别的什么。送来的东西里,悄悄多了活血化瘀的膏药,压在妆匣最底层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。直到那晚,外面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兵刃相接,清晰可闻。暖阁的门被猛地撞开,进来的却不是萧烬,而是几个蒙面的黑衣人,刀尖还滴着血。“姑娘,叁皇子派我等来救你!快走!”
我站起身,心跳如擂鼓。自由就在眼前,跨出这道门,也许就能逃离这“多肉车”,逃离这个疯子的掌控。可脚步却像生了根。我猛地想起他醉那晚无意识的脆弱,想起那盒藏在深处的膏药,想起这些日子,他虽囚着我,却从未真正折辱。
杀声越来越近。我深吸一口气,在黑衣人惊愕的目光中,反而向后,退回了暖阁深处。顺手,将桌上那盏沉重的铜灯砸向了门口。
巨响引来了人。混乱中,我看见萧烬提剑冲来的身影,衣袍染血,眼神却亮得骇人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铜灯碎片,又看了一眼安然站在里面的我,嘴角极其古怪地扯了一下,分不清是想笑还是想骂。
“看来,”他挥剑格开一支冷箭,把我猛地拽到他身后,声音混着血腥气刮过我的耳廓,“我这‘多肉车’里养的,不全是待宰的羔羊。还有养不熟的……小狐狸。”
我躲在他身后,鼻尖全是浓烈的血腥和属于他的冷冽气息。这囚笼依然坚固,这强制仍未解除。但那一刻我知道,有些棋,从落子开始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这条路是黑是白,得跟着这疯子,一路走到头才能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