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亲上边一面膜下
一面亲上边一面膜下
这标题，乍一看有点儿绕，像句谜语。别急，咱们先不急着拆解，说点别的。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？就是日子过着过着，好像被分成了两半。一半呢，是咱们得“亲上边”——得抬头望着点什么，敬着点什么，遵循着点儿规矩和道理；另一半呢，是“膜下边”——得低下头，贴着地，在实实在在的生活里打滚，应付那些柴米油盐、人情世故。
这“上边”和“下边”，听起来是对着的，可咱们普通人，哪天不是在这两头之间来回找平衡呢？就拿工作来说吧。在公司里，你得“亲上边”吧？得认同公司的文化，尊重上司的决策，朝着那个宏伟的目标使劲儿。可一转头，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或者跟要好的同事嘀咕两句，你就得“膜下边”了——琢磨这个月的碍笔滨怎么完成，烦心那个难缠的客户怎么应付，算计着怎么把活儿干得漂亮又不太累着自己。这上头的精神和下面的实际，它不总是严丝合缝的。
再说说咱们的生活态度，这味儿就更浓了。心里头吧，谁没点儿向往？读本书，看部电影，或者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瞎想，总想着诗和远方，琢磨点儿生命的意义，这叫“亲上边”，亲近那些精神层面的、形而上的东西。可天一亮，闹钟一响，你第一件事是啥？是想着“我存在的意义”吗？多半不是。你想着的是楼下早餐摊子还开着没，今天地铁挤不挤，孩子学费该交了。这叫“膜下边”，是实实在在对生活本身的贴近和顺从。这两面，一面像风筝，总想往上飘；一面像秤砣，牢牢坠着地面。
有意思的是，这种“两面性”它未必是分裂的，有时候，它恰恰是一种完整的生存智慧。咱们的老祖宗其实早就懂了。古人讲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，你看，这顺序多妙。先从自己这儿、从家庭这儿“膜下”，把基础打扎实了，把日子过明白了，然后才有能力、有心气儿去“亲上”，去关心更大的事，追求更高的理想。你不能脚不沾地整天飘着，那会饿死；也不能光盯着脚底下那一亩叁分地，那活得没劲。关键就在于这个“一面……一面……”，它是个同时进行的动作，是种动态的平衡。
我认识一位老师傅，干了一辈子木匠。他说，做一张好桌子，既要懂木头的“脾气”，顺着纹理来，这叫“膜下”，尊重材料本身；心里又得先有张桌子的“样子”，有那个标准和追求，这叫“亲上”。两者缺一不可。光有上面的样子，做出来不结实不耐用；光知道下面的木头，做出来的东西没神没魂。您品品，是不是这个理儿？这或许就是一种生活的“手感”，在理想和现实之间，反复摩挲，慢慢成型。
所以啊，回到咱这标题。“一面亲上边一面膜下”，它不是什么高深的哲学命题，它就是咱们普通日子的常态。它提醒咱们，别因为埋头赶路，就忘了偶尔抬头看看星辰；也别忘了，星辰虽美，脚下的路还得一步一步走。在这抬头与低头之间，在这向往与踏实之间，咱们的日子，才有了厚度和韧性。这其中的分寸拿捏，就像走钢丝，微微晃着，却一直向前，这大概就是生活本身教给咱们的最朴素的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