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打扑克牌又疼又叫
在车里打扑克牌又疼又叫
这事儿说来有点好笑，但也确实让人印象深刻。那天我们几个朋友约着去郊外露营，车程得两个多小时。刚上高速没多久，小李就嚷嚷着无聊，说干坐着太没劲。不知道谁从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，提议说：“要不，咱们在车上玩两把？”
你想想看，在行驶的车里打牌，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儿。车子稍微一晃，手里的牌就跟着抖；遇到个转弯，身子一歪，好不容易理好的顺序全乱了。我们几个挤在后排，膝盖顶着膝盖，胳膊肘碰着胳膊肘，那叫一个局促。可偏偏越是不方便，大伙儿的兴致反而越高。
玩的是最简单的“争上游”，但过程却格外曲折。小王摸到一手好牌，正得意呢，车子突然一个急刹，他手里的牌“哗啦”一下全飞了，有几张直接钻到了前排座椅底下。他一边龇牙咧嘴地弯腰去够，脑袋“砰”地撞在了中央扶手上，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叫出来。我们几个看着他那狼狈样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这人吧，打牌有个坏毛病，一紧张就喜欢抖腿。这在平地上没啥，可在车里，问题就大了。我正琢磨着怎么出牌呢，腿不自觉地就开始抖。旁边的小张不乐意了：“哥，你别晃了行不行，我眼都看花了！”我赶紧停下，可没过一会儿，心思一到牌上，腿又不听使唤了。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“牌桌习惯”，换个地方也改不掉。
最逗的是老陈。他平时打牌最精明，算牌算得门儿清。可在这摇摇晃晃的车厢里，他那套本事好像不太灵了。有把牌，他盘算了半天，信心满满地甩出一对“2”，结果下家小李慢悠悠地摸出两张“王”来。老陈眼睛瞪得溜圆，拍着大腿喊：“不可能！我算着王牌早该出完了！”原来啊，之前有张牌掉到缝里他没看见，这账就算岔了。看着他那一脸懊恼，捂着拍疼的大腿直抽气的样子，我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就这么打着闹着，原本漫长的车程好像缩短了不少。窗外的风景呼呼地往后跑，车里却是一个热闹的小世界。扑克牌在颠簸中成了我们共同的“敌人”，也是欢乐的来源。每一次急刹带来的东倒西歪，每一次算错牌后的懊恼叫声，还有不小心磕碰到的痛呼，都混在了一起。
等终于到了目的地，我们一个个从车里钻出来，都觉得腰有点僵，脖子有点酸。可脸上却都挂着笑，手里还攥着没打完的那副牌。露营的夜晚，我们围着篝火又开了一局，场地宽敞了，坐得舒服了，反而觉得少了点儿什么。有人嘀咕了一句：“还是车里那局带劲，虽然又疼又叫的。”
现在想想，那次经历挺有意思的。它和输赢没什么关系，甚至和打牌本身的技术也没多大关系。它对于的是一种临时起意的快乐，是在一个移动的、狭小的空间里，朋友们凑在一起，制造出的一点热闹。那些小小的疼痛和意外的喊叫，反而让那个普通的下午变得格外鲜活，成了我们后来常常提起的一段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