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把大坤巴塞
男生把大坤巴塞
这事儿说起来挺逗，就发生在我家楼下那个篮球场。你知道的，每到周末下午，场子就被一群半大小子给占了，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、进球的欢呼、还有砸筐的哐当声，热闹得很。
上周六，我照例在阳台上晒太阳，远远就看见小杰在那儿急得跳脚。小杰这男孩我熟，读高一，个子蹿得挺高，就是打球还欠点火候。他手里抱着个新篮球，包装都没拆全，崭新的皮革在太阳底下反着光。可他那表情，跟要哭出来似的。
我溜达下去看热闹。好家伙，原来是篮球卡在篮筐和篮板之间的缝里了——就是那种老式铁筐，年久失修，缝隙有点变形。球不偏不倚，正正“坐”在了上面，严丝合缝。几个男孩轮番跳起来够，指尖勉强能碰到球底，可就是弄不下来。
“这咋整啊？”一个剃圆寸的男生挠着头，“刚买的球，头一回打就卡这儿了。”
小杰没说话，腮帮子鼓了鼓，忽然扭头就往器材室跑。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根撑跳高杆用的铝合金杆子，细长细长的。他走到篮筐底下，比划了两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，把杆子那头往球和篮筐的缝隙里探。
“你这是要干嘛？”旁边有人问。
“把它塞进去。”小杰咬着下嘴唇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缝，“从这边塞进去，把球往另一边顶，说不定能捅出来。”
周围几个伙伴都愣了愣。这想法听起来有点反常识——卡住了，不是应该往外拽吗？怎么还要往里塞？但看着小杰那认真的架势，没人出声反对。杆子一点一点地往前送，球在缝隙里微微转动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，盯着那个橙红色的球体。
其实生活里好多事儿都这样，对吧？遇到个坎儿，第一反应都是往后撤，想赶紧脱身。可有时候吧，那个“坎儿”就像这个篮筐缝，你越往外扯，它卡得越死。反而需要点破釜沉舟的劲儿，先顺着它的劲儿，再找新的出路。
杆子进去了大概二十公分，小杰停住了。他手腕轻轻一抖，不是硬捅，而是带着点巧劲儿，让杆子头在球底下转了小半圈。接着，他换了个角度，不是往前推，而是斜着向上那么一挑——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，球居然从篮筐另一侧弹了出来，咚、咚、咚地在地上蹦跶开了。
“嚯！”全场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出一阵欢呼。那个圆寸男生冲过去捡起球，翻来覆去地看：“行啊小杰！真让你给弄出来了！”
小杰把杆子放下，擦了把额头的汗，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就想着，硬拉肯定不行。那缝是个死胡同，得让球自己‘想’出来。”
我在旁边听着，心里动了一下。这男孩说的“让球自己想出来”，不就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智慧吗？不硬碰硬，而是去理解困境本身的形状，然后从内部给它一个改变的契机。有时候，关键突破恰恰就藏在“往里走”的动作里。
后来他们继续打球，那个球在场上传来传去，砰砰作响。我站在那儿看了会儿，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挺简单一件事，可不知怎么的，就在我心里挂住了。或许是因为，我们大人遇到麻烦时，反而容易忘了这种最朴素的道理——不是所有困境都需要迎头痛击。当你觉得被卡住的时候，不妨停一停，看看有没有一条小路，是需要先“进入”问题，才能“走出”问题的。
天色渐晚，孩子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小杰抱着那个球，走在最后。他抬头看了看那个还挂在原处的篮筐，忽然跳起来，够了一下筐沿。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有些成长的发生，可能就藏在一次看似笨拙的“塞进去”的动作里。它不华丽，甚至有点冒险，但足够真实，也足够让人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