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础片夜夜爽
一级础片夜夜爽?
老张最近有点儿不对劲。白天哈欠连天,眼袋快掉到下巴了。几个老哥们儿喝酒,拿他开玩笑:“咋了这是,夜夜当新郎啊?”老张只是摆摆手,嘿嘿干笑两声,那笑容吧,怎么看都有点儿虚。大家心里明镜似的,但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这年头,谁手机里还没点儿“私货”呢?
晚上十一点,老张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。老婆孩子都睡了,世界安静下来,只剩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熟练地输入几个字母,页面跳转,那些直白又刺激的标题瞬间挤满了视线。对,就是那种所谓的“一级础片”。点开,音量调低,戴上耳机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感官刺激像潮水一样涌来,简单、直接、不用动脑子。用老张自己的话说,这叫“解压”,是辛苦一天后给自己的“奖赏”。夜夜如此,似乎真的“夜夜爽”。
可这“爽”的代价,老张开始慢慢体会到了。先是觉得和老婆越来越没话说,以前还能聊聊电视剧,现在看她总觉得“没劲儿”。夫妻那点事儿,也提不起兴趣,脑子里总盘旋着屏幕里那些失真的画面和夸张的情节。白天工作注意力涣散,看个报告都容易走神。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,有一次儿子拿他手机查资料,差点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史记录。那一瞬间,他后背的汗都出来了。
这玩意儿像一层厚厚的滤镜,隔在了他和真实世界之间。真实的生活有温度,有细水长流,也有柴米油盐的烦恼,但它不总是高强度的刺激。而屏幕里的东西,把一切都极端化、商品化了。看多了,人的阈值会不自觉被拔高,对普通的美好反而变得迟钝。老张开始琢磨,自己这到底是在找乐子,还是在给感官“上刑”呢?那种短暂的兴奋过后,往往是更深的疲惫和空虚,像狂欢后的一片狼藉。
有天下班,他看到楼下邻居一家叁口在散步。小孩叽叽喳喳,夫妻俩笑着拉着手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很普通的场景,老张却站在那儿看了好久。他心里某个地方,好像被轻轻碰了一下。那晚,他破天荒没进书房,而是坐在沙发上,陪老婆看了一集她追的家长里短的剧。虽然剧情有点狗血,但老婆靠在他肩上吐槽的样子,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、踏实的暖和。
老张没说自己要“戒”什么,那词儿太大。他只是悄悄把手机里那些书签删了,晚上睡觉前把手机放在客厅充电。开始几天挺难熬,手总痒痒。他就找点别的事干,翻翻落了灰的书,甚至帮老婆捣鼓一下阳台上的花。他发现,离开那个虚拟的“刺激源”,真实的触感、气味和陪伴,好像慢慢又回来了。睡眠踏实了,白天精神头也足了些。
“一级础片夜夜爽”,这话听起来像个诱人的广告语。但它推销的,是一种透支快乐的高利贷。它用即时的、强烈的感官刺激,悄悄换走了你对平凡生活的感知力和耐心。真正的、可持续的愉悦,从来不是靠单方面地、被动地接收刺激得来的,它藏在健康的亲密关系里,藏在专注完成一件小事的成就感里,也藏在放下屏幕后,那片刻宁静的呼吸之中。老张的路还长,但他至少,已经试着关掉了那个一直亮着的屏幕,让夜晚,重新属于真实的睡眠和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