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人猛烈进出到抽搐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15:59:31 来源:原创内容

被黑人猛烈进出到抽搐

这事儿啊,得从我刚到这儿那会儿说起。那阵子,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。白天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晚上回到租的小屋里,盯着天花板,能盯上好几个钟头。朋友说我这是“城市病”,心里空了一块,得找点什么填上。

可填上?拿什么填呢?我试过跑步,跑得肺都快炸了,停下来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上来,比之前更凶。也试过埋头工作,把自己累成一滩泥,梦里却还是那片白茫茫的天花板。直到那个周末,我鬼使神差地,拐进了一条从没走过的老街。

街角有家小店,门脸儿旧旧的,不仔细看都容易错过。橱窗里摆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蒙着一层灰。吸引我驻足的,是一尊木雕。那是个黑人舞者的造型,肌肉的线条绷得紧紧的,每一个关节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,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木头的束缚,跳到街上来。尤其那双眼睛,雕得深邃极了,隔着玻璃,直直地看进你心里去。

我推门进去,门上的铃铛响得嘶哑。店里更暗,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。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,坐在角落的摇椅里,没抬头,只说了一句:“随便看。”我的脚步,不由自主地就停在了那尊木雕前。

“这个,”我指着它,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老头慢悠悠地晃过来,用一块软布擦了擦雕像上的灰。“非洲带来的老东西了。说是跳一种战舞的舞者,跳到最后,人不是自己的了,是鼓点的,是祖灵的。进进出出,猛烈得很,直到抽搐,直到把魂儿跳出来,再把新的魂儿装进去。”

“进进出出?抽搐?”我听着这形容,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。

“是啊,”老头眯着眼,看着雕像,“不是肉体的那个意思。是说那种状态,人被一种更猛烈的东西——是情绪,是传承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彻底地贯穿了。进来,是撞击;出去,是释放。来回拉扯,直到你习惯的那套东西散架,直到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,像过电一样地抽搐。那之后,人才算真正活过来一次。”

我把它买了下来,放在我那张空荡荡的书桌上。起初几天,它就是件摆设。可每当我又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时,视线总会落到它身上。看它紧绷的背肌,看它仿佛在震动的肢体。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沉重的鼓点,砰!砰!砰!一下,又一下,撞在胸膛上。

我开始琢磨老头的话。“被猛烈地进出”,到底是个什么滋味?我活得太平了,太静了,像一潭死水。我的“进进出出”,是地铁挤进挤出,是方案改来改去,是情绪压下去又浮起来,不痛不痒,徒劳循环。我缺的,不就是那么一股子不管不顾的“猛烈”吗?缺的,不就是一次能让我颤抖、甚至“抽搐”的贯穿吗?

不是身体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我需要某种强烈的冲击,把我从这摊麻木的泥潭里拽出来。可能是豁出去做一件一直不敢做的事,可能是接纳一种颠覆认知的观念,也可能是直面一段血淋淋的过往。让这东西,猛烈地“进”到我最深、最顽固的防御里,再把那些淤积的怯懦、犹豫、自我欺骗,狠狠地“出”出去。来回撕扯,哪怕过程难看,像抽搐一样失控。

书桌上的木雕,沉默着,却仿佛在持续地发出无声的咆哮。它成了一个图腾,提醒着我那种生命该有的、原始的力度。我依然会感到空虚,但那种空虚里,开始掺杂进一点别的——一种焦灼的渴望。渴望一次真正的“战舞”,一次心灵的“贯穿”,哪怕会颤抖,会瘫软,会像老头说的那样,在剧烈的“进出”之后,迎来一次重生般的“抽搐”。

日子照旧,但有些东西,在静默中悄悄改变了。我开始拒绝一些敷衍的社交,尝试在会议上磕磕巴巴地表达那个可能很蠢的想法。我报名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课程,第一次走进练习室时,手脚笨拙得像不是自己的。每一次微小的突破,都像那想象中的鼓点,轻轻敲打在我习惯了沉寂的世界边缘。

那尊黑色的木雕,依旧保持着它永恒的舞姿。我知道,我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那种传说中纯粹的、极致的状态。但至少,我开始允许一些风,一些声音,一些不确定的“猛烈”,进入我的生活。或许,真正的“抽搐”,并不在于那一下剧烈的释放,而在于你终于鼓起勇气,站在了那面一直不敢敲响的战鼓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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