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骚的小少妇全程露脸
闷骚的小少妇全程露脸
王娟站在镜子前,手里拿着那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,比划来比比划去。这裙子颜色有点亮,领口嘛,比她平时穿的似乎低了那么一寸。她咬了咬嘴唇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外头阳光正好,透过纱窗洒在地板上,亮堂堂的。
“穿,还是不穿呢?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小声嘀咕。镜子里的人,叁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温顺,是街坊邻居眼里标准的“老实媳妇”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头时不时会冒出些不一样的念头,像春天土里顶出来的嫩芽,挡也挡不住。丈夫老李常说她就该本本分分,可她总觉得,除了“本分”,自己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。
最终,她还是换上了那条裙子。出门前,特意把扎了一早上的马尾辫散了下来,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。走到小区门口,碰见隔壁的张阿姨。“哎哟,娟子今天这身真精神!”张阿姨嗓门大,引得几个路人侧目。王娟脸一热,含糊地应了一声,脚下步子快了些。心里却有点小小的得意,像偷吃了一勺蜜。
她今天要去参加个社区的手工编织班。地方在活动中心二楼,一间不大的教室。推门进去,已经坐了好几位姐妹。教课的林老师热情地招呼她:“王娟来啦,快找地方坐。我们今天学钩针玫瑰,有点挑战性哦。”王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拿出钩针和毛线。阳光晒在背上,暖洋洋的。
钩针在她手指间穿梭,起初有些笨拙。旁边的刘姐手巧,一会儿就勾出了个花瓣形状。王娟有点急,拆了又勾,勾了又拆。林老师走过来,俯身看了看:“这里,针脚要松一点,太紧了花就僵了。”老师的手轻轻带了一下她的线,那感觉,很温和。王娟忽然想起以前上学时,美术老师也这样教过她调颜色,说她的画里缺了点“胆色”。
“胆色……”她心里重复着这个词。手上的动作慢慢顺了,一针,两针,一个柔软卷曲的花瓣竟然成了型。她盯着那朵渐渐成型的玫瑰,红的线,鲜亮亮的。一种很扎实的成就感,从指尖慢慢爬到心里。这感觉真好,比做完一顿丰盛晚餐,得到丈夫一句“还行”要好得多。
课间休息,大家闲聊。刘姐说起上周末自己去听了场音乐会,没人陪,就一个人去的。“一开始觉得别扭,后来灯光一暗,音乐一响,觉得自在极了!”王娟听着,没插话,只是小口喝着自带的水。她忽然想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点“一个人”的事?不是买菜,不是接送孩子,就是纯粹为自己做的。
下半节课,她勾得更投入了。甚至没注意到,林老师悄悄用手机拍了几张大家专注学习的照片,发在了社区活动群里。其中一张,正好有王娟的侧脸。她微微低着头,碎发落在颊边,眼神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玫瑰,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放松的笑意。那条碎花裙的领口,在自然的光线下,显得柔和又妥帖。
活动结束,她拿着那朵完成的毛线玫瑰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手机“叮咚”响了几声,是社区群的消息。她点开,手指滑动,突然看到了那张照片。自己的脸,清清楚楚地在上面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第一反应是:呀,被拍到了!老李会不会看见?邻居们会不会觉得这裙子太招摇?
她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,定定地看了那张照片好一会儿。照片里的自己,好像有点陌生,但又格外真实。那专注的神情,是她洗碗擦地时不会有的。那种沉浸在喜爱事物里的样子,让她自己都有点心动。风吹过来,叶子沙沙响。她忽然笑了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怕什么呢?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回到家,丈夫老李还没下班。她把那朵毛线玫瑰插进了餐桌上的玻璃花瓶里,衬着白色的餐桌,挺好看。然后,她系上围裙,开始准备晚饭。厨房里响起熟悉的切菜声,咚咚咚的,沉稳而规律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楼里飘起各家各户的饭菜香。
生活好像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,悄悄地落了地,生了根。那朵玫瑰就静静地待在花瓶里,像一个安静的证据,证明着某个下午,她心里那片“闷”着的、对于自我的小小骚动,曾经那么清晰而坦然地“露了脸”,并且被阳光,好好地照耀过。明天,也许她还会穿上那条裙子,也许不会。但这已经不要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