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同桌摸到流水的小黄文
被同桌摸到流水的小黄文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，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。林晓撑着下巴，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教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老教授慢条斯理的讲解声，像催眠曲。
就在她快要跟周公握手的时候，右手小臂忽然传来一阵温热。是同桌陈默的胳膊，不知怎么地，轻轻贴了过来。校服布料很薄，那温度透过来，有点突然。林晓的瞌睡瞬间跑了一半，身子微微僵了一下，没动。
她以为陈默是不小心。毕竟桌子不大，两人胳膊偶尔碰上是常事。可那温度没离开，反而，好像更清晰了些。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轮廓，还有那似有若无的、轻轻的移动。像是不经意，又像羽毛在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扫过。
心跳莫名其妙就快了。林晓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过去。陈默坐得笔直，眼睛看着黑板，侧脸线条认真得很，好像全神贯注。只有那只挨着她的胳膊，泄露了一点秘密。他的小指，极其缓慢地，蹭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。那一小块皮肤，像过了电，麻酥酥的感觉“嗖”地一下窜上来。
这肯定不是不小心的了。林晓脑子里嗡嗡的，脸上有点烧。她想把手缩回来，但身体好像不听使唤，就那么僵在原处。甚至，心底某个角落，隐隐冒出一丝陌生的期待，像小小的气泡，咕嘟一下，又紧张又有点慌。
陈默的手指又动了。这次更明显，他的食指顺着她手腕的脉络，向上移了一点点，停在她校服袖口的边缘。隔着那层棉布，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。林晓呼吸都放轻了，手心里不知不觉竟沁出一点汗，湿湿热热的。
老教授转身去写板书。就在这一瞬间，陈默的手忽然整个覆了上来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。他的掌心很热，有点潮，完全包住了她微凉的手指。林晓吓得一抖，差点叫出声，慌忙看向他。陈默还是没转头，只是握着她的手，拇指在她虎口的位置，很慢很慢地摩挲着。那动作带着一种试探，又有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一股陌生的热流，猛地从小腹涌上来。林晓咬住下唇，感觉被他碰触的那只手，连着手臂，都软得没什么力气。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，周围同学翻书的声音，远处操场的哨音，都模糊成了背景。所有的感知，好像都集中到了两人交迭的手上。
他的拇指开始画圈，范围慢慢扩大，蹭到了她的掌心。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细小的波浪，一层层推着。林晓的耳朵尖都红了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，那种隐秘的、湿漉漉的暖意，悄悄蔓延开来，无法忽视。这感觉太陌生了，让她心慌意乱，却又奇异地被吸引。
陈默好像察觉到了她的颤抖。他终于偏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眼神很深，黑沉沉的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，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同桌完全不一样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，变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。紧密，汗湿，心跳仿佛都通过相连的掌心传递过来。
林晓彻底乱了。黑板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，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紧密相扣的手上，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被他轻易撩拨起来的、羞人的潮热。她想，这算什么呢？这隐秘的触碰，这安静的课桌下汹涌的暗流。时间好像被拉长了，每一秒都黏稠得化不开。
直到下课铃突兀地炸响，两人像被惊醒似的，同时松开了手。掌心骤然一空，凉意袭来，那湿漉漉的触感却好像还留着。林晓慌忙低头收拾书本，不敢看他。陈默也沉默地站起来，胳膊再次不经意般擦过她的肩膀。
那一整天的课，林晓都上得魂不守舍。被他摸过的手腕，那块皮肤总是隐隐发烫。而身体里被那番隐秘触碰唤起的、湿暖的悸动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，涟漪一圈圈荡开，久久没有平息。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从那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开始，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