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久久久久久久惫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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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？盯着一个字看久了，忽然就觉得它不认识了。“久”这个字就是这样。我对着屏幕，敲下长长一串“久”字，它们排着队，像是在时间的跑道上没了尽头。这感觉，有点像第一次戴上痴搁眼镜。
说来挺奇妙的。我印象特别深，是好几年前在朋友家，他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眼罩。戴上之前，我还寻思，这不就是个高级点的3顿眼镜嘛。可当它真的扣在脸上，世界“嗡”一下被替换掉的时候，我愣是站在原地，半天没敢动。那不是看一块屏幕，是整个人被扔进了另一个地方。脚下的地板明明还在，可眼睛告诉我，我正站在一座摇晃的吊桥上，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。我的脚指头，不由自主地抠紧了拖鞋。
那种初体验的震撼，就像第一口冰可乐，或者童年时某个特别漫长的暑假，感觉强烈到能烙进记忆里。可后来呢？后来我自己也弄了一台设备。新鲜感过去之后，它和家里的游戏机、书架上的书一样，成了某个角落里的选择之一。我会为了一个口碑大作兴奋地戴上它，通关，然后可能一两个星期都想不起来再碰。它很棒，但似乎没能真正“粘”住我。
问题出在哪儿呢？我想，或许就出在这个“久”字上。现在的虚拟现实，能给你雷霆万钧的瞬间刺激，却很难给你那种细水长流的、让人想一直待下去的“沉浸感”。我说的沉浸感，不是视觉有多逼真，声音有多立体。那当然是基础。但更深层的，是那种让你忘了设备存在，忘了时间流逝的“自在”。就像你读一本好书，不是书的纸张和印刷让你着迷，是里面的世界勾住了你的魂。
我举个例子。有一次，我在一个痴搁应用里，偶然走进一个虚拟的老式书房。没什么任务，就是可以到处摸摸看看。我能拿起一本书，虽然翻不开内页，但封皮的纹理在手柄的震动下显得很真实；我能拨弄地球仪，听它转动时细微的嘎吱声；窗子是假的，外面是贴图风景，但阳光投在地板上的光斑，却会随着我头部的移动微微变化。我就那么无所事事地待了十几分钟，心里意外的平静。那种感觉，比我打一场激烈的枪战要舒服得多。
你看，技术狂奔的时候，我们总想着更清晰、更快速、更刺激。这当然没错。但或许，虚拟现实真正要追求的，是另一种方向——是营造出一种能让人安心“停留”的境。不是匆匆路过，不是完成目标，就是简单地“存在”于那个数字空间里。这需要技术，但又不止于技术。它需要一点设计者的“慢心思”，去琢磨光线怎么洒下来更自然，声音的远近层次怎么更柔和，一个虚拟物件握在手里，该有什么样的重量和温度反馈。这些细微之处，才是编织长久沉浸感的关键。
我总觉得，当有一天，我们戴上痴搁设备，不再是为了“体验”某个新奇场景，而是像走进自家阳台一样自然，想在那里放松地待上一会儿，看看数字世界里的夕阳，或者只是发发呆——到了那一天，虚拟现实才算真正找到了它绵长而持久的生命力。那条由“久”字铺成的路，可能还得走很久。但想想那个终点，还挺让人期待的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