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语は勉强すればするほど
日本语は勉强すればするほど
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，就是学日语这事儿吧，刚开始那阵子，劲儿特别足。五十音图嘛，像背密码，几天也就啃下来了。接着学点简单的句子，“これはペンです”，心里头还挺美，觉得这门语言的大门，好像已经推开一条缝了。
可等你真往里走了几步，才发现里面不是一个小房间，而是一座望不到头的回廊。语法点一个套着一个，动词变形像在玩排列组合。这时候，那句“日本语は勉强すればするほど”，意思就是“日语越学越觉得……”，后面的滋味，可就复杂了。它不像“努力就有回报”那么干脆，反而有点像爬山，爬得越高，眼前横亘的山脉就越清晰，也越绵长。
就拿敬语来说吧。你刚搞明白“です”“ます”是礼貌体，觉得够用了。结果发现，还有“尊敬语”、“谦让语”、“丁宁语”这么几座大山等着。对上司、对客户、对长辈，说法全都不一样。同一个“做”字，能变出“なさる”、“いたす”、“する”好几种花样。这时候你就琢磨，日本人平时说话，脑子得转多快啊？这种时候，真会有点“挫败感”冒出来，好像之前的用功，只是碰到了这门语言的表皮。
但你说怪不怪，恰恰是这种“挫败感”，有时候反而成了继续往下走的动力。因为你在“越学越觉得难”的同时，也会“越学越觉得妙”。
比如你读夏目漱石，看到“月がきれいですね”那句着名的含蓄表白，心里会“哦——”地一下，原来那种婉转的心思，是嵌在语言习惯里的。看日剧时，突然听懂了角色一句微妙的双关语，或者一个语气词背后没明说的情绪，那种瞬间的“贯通感”，简直像得了一份额外的奖励。你开始能分辨关西腔和标准语的语调差异，能听懂综艺节目里快速的调侃，这些小小的突破，就像在漫长的回廊里，时不时发现一扇有趣的窗，让你瞥见更远处的风景。
这个过程，与其说是掌握一门工具，不如说是在尝试理解另一种思维方式。日语里那种对场合、对人际关系的细致考量，都藏在词形和句尾的变化里。你学得越深，触碰到的就越不只是单词和语法，而是它背后的文化肌理。这种感觉很奇特，你一边觉得“怎么还有这么多要学的”，一边又忍不住被吸引着，想再往里探一探。
所以，这个标题的后半句，也许每个人填的词都不一样。有人觉得是“难”，有人觉得是“有趣”，有人觉得是“深不见底”。但不管是什么，它都指向一个停不下来的状态。就像泡一杯茶，第一泡有第一泡的香气，第叁泡、第五泡，滋味又不同了。日语学习大概也是这样，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风景，也有每个阶段的瓶颈。重要的是，你还在继续“すれば”，还在这个“ほど”的循环里，往前走。
回头看看，那些曾经觉得天书一样的语法，现在好像也能顺下来了。当初死活记不住的拟声拟态词，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进了自己的表达里。这座语言的大山，你每向上一步，它确实显得更辽阔，但你站立的位置，也的确比原来更高了。这大概就是学习本身，最真实也最迷人的样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