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好多水快深老师
爽好多水快深老师
老张最近有点怪。以前下班回家，总是唉声叹气，说腰酸背痛，往沙发里一瘫就像粘住了似的。可这半个月，他整个人都透着股精神劲儿，进门哼着小曲，眼里有光。邻居老李忍不住了，在楼下花园拦住他：“老张，你这是捡着宝了？还是有什么喜事儿？”
老张嘿嘿一笑，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：“哪是捡着宝，是遇见‘老师’了。”老李一听更糊涂了，老师？这年纪了还上补习班不成？
“不是你想的那种老师，”老张摆摆手，顺势在石凳上坐下，“我说的是游泳馆的李教练。我叫他‘爽好多水快深老师’。”这名字拗口，把老李逗乐了。老张却认真起来，说他这外号有讲究。“爽好多”，是说跟着李教练练，那叫一个畅快，浑身舒坦；“水快深”，是说他教法特别，不让你老在浅水区扑腾，鼓励你适当地、快点去挑战更深的水域。
“你记得我以前那‘旱鸭子’样吧？”老张问。老李当然记得，老张怕水，在湖边站近点都发怵。李教练怎么教的呢？头一回，他没急着让老张下水，就让他坐在池边，用脚丫子拍水花，感受水的阻力。他说：“先和水交个朋友，别把它当敌人。”
这说法新鲜。老张心里的紧张，好像真被那凉丝丝的水花拍散了些。后来学换气，老张老是呛水，一呛就慌，就想往池边扒拉。李教练在边上不急不躁：“呛水怕啥？咳嗽出来就是了。你越急着逃，它越欺负你。”他让老张就在齐胸深的水里站定，故意低头呛一小口，再抬头咳出来。“看，天没塌吧？”
就这么着，老张对水的“怕”，一点点变成了“熟悉”。李教练的鼓励也实在，没什么大道理。老张能漂起来了，他说：“瞧，水托着你呢，多靠谱！”老张能扑腾几米了，他比划着：“有门儿了！手脚再放松点，你劲儿使得太紧了。”
真正的转折，是学踩水。老张死活不敢离开池壁，总觉得脚下没底，心就发慌。李教练自己游到深水区，踩着水，冲他喊：“老张，你看我，淹不死！深水有深水的好，四面不着边，你反而得完全依靠自己，劲儿才能用对地方。”他游回来，也没逼老张，就说：“等你觉得浅水区有点‘挤’了，咱们就去试试。水里头，深度意味着浮力更实在，你信我。”
“深度意味着浮力”这句话，老张琢磨了好几天。浅水区是安全，可稍微一动就碰底，老想着随时能站起来，动作反而缩手缩脚。深水区呢，没了那份侥幸，逼着你把每一个动作做标准、做完整，水的承托力反而更均匀。想通这个，他心一横，跟着李教练往深水区去了。头一回成功踩着水浮在那儿，那种感觉，老张说，不只是学会个技能，更像是心里某个拧着的结，“啪”一下松开了。
“所以啊，”老张站起来，拍拍裤子，“我这‘爽好多水快深老师’，教的哪是游泳啊。他让我明白，有些事，你光在边上看、在浅处试，永远觉得难。得自己扎进去，到那个有点‘深’、有点挑战的环境里，把该用的力用对了，你才发现，嘿，原来这水不光不淹人，还帮你浮着呢！”
老李听得入了神，看着老张挺直的背影往家走，心里也活动开了。这“老师”的名字是怪，可理儿不怪。有些突破与成长，好像真就得离开那个让你能随时“站起来”的舒适区，到需要你完全伸展、认真对待的“深水”里去，才能获得。他自己是不是也在某个“浅水区”扑腾太久了呢？
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老张进了楼道，老李还坐在石凳上，目光望向远处。小区花园的景致没变，可他眼里，好像有些东西，已经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