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超薄肉色丝袜进入础痴
隔着超薄肉色丝袜进入础痴
那天晚上，我和老陈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。他突然把手机凑过来，屏幕上晃着几个日文标题，中间夹着那句挺扎眼的话。我瞥了一眼，没接茬。老陈倒是来劲了，嘬了口烟：“你说这玩意儿……到底有啥看头？”
这话把我问住了。是啊，隔着层薄薄的丝袜，这事儿在现实里或许只是情侣间的小情趣，怎么就成了个专门的类别，还不少人搜呢？我琢磨着，可能关键不在“进入”，而在那“隔着”。
你想啊，直接接触，那是坦陈相见。可多了层肉色丝袜，薄得跟没有似的，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着。这感觉就微妙了。有点像隔着一层雨后的橱窗看东西，景象都在，但蒙了层水汽，轮廓柔和了，真实感却因为这点阻隔反而被想象力放大。那种触感，据说很特别，滑腻里带点细微的摩擦，似有若无。视觉上也是，皮肤的颜色透出来，又被一层极淡的纱雾调和，朦朦胧胧的。
这大概触碰到了某种心理。完全暴露有时意味着一种彻底的交付，甚至某种压力。而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织物，仿佛成了一个缓冲地带，一层安全的薄膜。它让亲密行为戴上了一点点“伪装”或“游戏”的性质，降低了某种直接面对的心理门槛。参与者像是在共同完成一个带有隐秘规则的游戏，这层超薄丝袜，就是游戏的入场券和规则本身。
老陈按灭烟头，说了句有点道理的话：“这不就跟吃菜一样吗？清蒸鱼吃的是鲜，红烧鱼吃的是味。有人就爱那原汁原味，有人就喜欢调料把味道引到另一个方向去。”这层丝袜，或许就是那点“调料”，它没有改变本质，却引导了感受的路径，把注意力从终点稍稍拉开一点，分散到过程里那些更细微的触觉和视觉变化上。
再从制作的角度看，这个品类能存在，并且有它的市场，说明它确实抓住了某一部分观众的审美点或者感官需求。成人影片产业说到底，也是在挖掘和呈现各种不同的感官体验。这种“隔靴搔痒”式的呈现，把一种常见的衣物元素转化为核心的体验环节，本身也算是一种对性张力的精细化运营。它把冲动放缓，把过程拉长，让瞬间的刺激变成一种可以稍稍延宕的品味。
当然，话说回来，银幕上的东西都是经过设计和夸大的。现实生活里，重要的从来不是某种形式或道具，而是两个人的默契与投入。那种为了追求特定形式而本末倒置的，反倒没意思了。形式和情趣是锦上添花，是两个人之间私密的默契语言，一旦成了照本宣科的表演，就失去了最动人的那部分生机。
夜风有点凉了。老陈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拍了拍裤子站起来。“走了，回去睡觉。”我也站起来，脑子里却还在转。你看，就连“隔着丝袜”这么个小小的设定，仔细一想，背后也能扯出对于心理、感官、产业这么多弯弯绕绕。人的欲望和趣味，有时候就像那层超薄丝袜一样，看似透明简单，底下覆盖的东西，却复杂得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