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壮的公么证服媳妇1中字
粗壮的公么证服媳妇
老话说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这话搁在老张家,那是再贴切不过了。张大山,人如其名,长得高高壮壮,一米八几的个头,浑身腱子肉,干力气活是一把好手,往那一站,跟座小山似的。可就是这么个粗壮的汉子,在家里头,却时常被他那看似文静的媳妇李秀芝,拿捏得没脾气。
为啥呢?张大山性子直,嗓门大,遇事容易着急上火,讲道理常常是车轱辘话来回说,说不到点子上。李秀芝不一样,高中文化,在村里算是“知识分子”,做事有条理,讲话有分寸。两人一有矛盾,张大山声如洪钟,脸红脖子粗,可说来说去,总觉得自己占理却使不上劲。李秀芝呢,不紧不慢,几句轻声细语,往往就能戳中要害,让张大山噎在那儿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来。
时间长了,张大山心里也憋着一股劲。他觉着,自己这个一家之主,光有粗壮的体格不行,在“理”字上,也得能“镇”得住场子,得让媳妇心服口服才行。用他的话说,这叫“证服”——不是强迫的“征服”,是讲证据、摆事实,让人心服口服的“证服”。
机会还真来了。村里要重新划分一片自留地,涉及到好几户人家。张大山家和李秀芝娘家堂兄的地挨着,边界有点模糊不清。堂兄那边想着多占一点,找了人来理论,话里话外不太客气。张大山一听就火了,抡起胳膊就想上前论个高低。
李秀芝一把拉住了他。“你就知道硬来!”她转身进了屋,翻箱倒柜。张大山在院子里运气,心想这回看你能有啥办法。不一会儿,李秀芝出来了,手里拿着个旧铁盒子。她打开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迭着好些发黄的纸片。
“这是咱家这些年所有的土地凭证、缴费单据,还有当年分地时,老村长手写的示意图复印件。”李秀芝把纸一张张摊开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日期、数字和模糊的铅笔界线,“你看,八叁年,九八年,零五年……每次变动,白纸黑字都在这儿。堂哥家要是觉得不对,咱就把这些拿出来,一起去找村干部,对照着现在的图纸,一寸一寸量。”
张大山愣住了,凑过去看那些他平时压根不注意的纸片。那些字迹、印章、略微褪色的线条,此刻显得那么有力量。他忽然明白了,媳妇平时不声不响,把家里这些重要的“证据”保管得这么好。他那一身力气,在这些“纸片子”面前,好像突然没了用武之地。真正的力量,原来在这些细致的功夫里。
最后,事情果然按照李秀芝拿出的凭证解决了,堂兄家也没了二话。张大山这回是彻底服气了。晚上,他挠着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媳妇说:“秀芝啊,我今天算是明白了。你这不声不响的,才是真有‘劲’。我那个‘证服’,是虚的;你这个‘凭证’,才是实的。”
李秀芝笑了,给他倒了杯水:“过日子,不能光靠嗓门和力气。理要说清,事要办明,手里有凭有据,心里才不慌,外人也没话说。你这身板,是咱家的顶梁柱,但过日子,有时候也得靠这些‘纸片子’撑腰。”
打那以后,张大山变了。遇到事儿,还是会急,但会先压住火,问一句:“秀芝,咱家这方面,有啥‘凭证’没有?”他开始学着理解,那些细致的记录和保管,本身就是一种更扎实、更让人信服的“粗壮”。家庭的航船,不仅需要他这付厚实的桨橹,也需要媳妇手中那枚稳稳的罗盘。这大概就是平凡日子里,最朴实也最有效的“证服”吧,它不靠声音压倒,而靠事实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