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色色色鲁一鲁
男人色色色鲁一鲁
老张最近有点儿烦。倒不是工作上的事儿,也不是家里柴米油盐。就是心里头,总像有只猫爪子,时不时地挠那么一下,痒酥酥的,又说不出个具体名堂。用他自个儿的话说,就是“色色色鲁一鲁”的——这词儿是他从老辈人那儿听来的,形容一种坐不住、静不下,心里头毛躁,总想找点儿什么乐子、瞅点儿什么热闹的状态。
你说这是男人的通病吗?好像也不全是。但不少爷们儿到了一定岁数,生活像摊凉透了的白开水,日子按部就班得能听见齿轮咔嚓响的时候,这种“色鲁”劲儿就容易冒头。它不是指那种下流的念头,更像是一种对“生动”的渴望。看见路边形色匆匆的漂亮身影,眼神会不自觉地跟上一段,心里叹一句“真精神”;刷手机时,那些鲜活的、有趣的、带着劲儿的内容,总比正经新闻更吸引手指头;甚至下班了,明明该回家,车子却想在街上多绕两圈,好像多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也是好的。
这种心态,往深了琢磨,其实关乎一种生命力的反馈。社会给男人套上的壳子太重了,你得稳,你得扛,你得喜怒不形于色。时间长了,心里头那个本真的、对世界充满好奇和热望的“小男孩”就被捂得严严实实。可那小男孩他没走啊,他就在里头敲壳子呢。“色色色鲁一鲁”,就是那敲壳子的声音。是对刻板日常的一种微弱反抗,是想确认自己还“活着”,并且对“活色生香”的生活还有感应。
我认识个哥们,模范丈夫,下了班就回家。可他有项“秘密活动”——每周六下午,雷打不动要去旧货市场逛两小时。不一定要买什么,就爱看那些蒙尘的老物件,跟摊主瞎侃,听那些真真假假的故事。他说,在那儿,他能闻到一种“生活的毛边”,粗糙,但是真实有趣。这算不算一种“色鲁”?我觉得算。他是在按部就班的缝隙里,给自己找了一个透气的窗口,看看另一种杂乱而生动的活法。
当然,这“色鲁”的劲儿,你得会安放。安放好了,它是生活的调味品,是保持好奇心的火苗。安放不好,任由那股毛躁支配行动,就可能滑向不负责任的边缘,真成了别人嘴里低级的“色”。这其中的分寸,考验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心性定力。你得明白,心里头那点躁动是咋回事,是缺了啥,而不是简单地被它牵着鼻子走。
怎么安放呢?各有各的道。有人把劲儿使在事业突破上,那种征服挑战的快感,比什么都提神;有人找到了真正的爱好,钓鱼、登山、琢磨相机,在专注里找到心流;也有人,就是愿意花更多时间,去实实在在地陪伴家人,在妻子的笑容和孩子的吵闹里,找到那种扎实的、暖烘烘的生动。这比街上那些浮光掠影,可实在多了。
所以啊,“男人色色色鲁一鲁”,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它就是个信号。提醒你,或许生活太干巴了,需要注入点儿活水;或许肩上的壳太沉了,需要找地方卸下透口气。关键在于,你得读懂这信号,别把它当终极目的,而是当成一个调整生活状态的契机。生活不能总是一潭死水,得有点儿波澜,但这波澜,最好是自个儿主动去搅动的,去创造出来的真实乐趣,而不是被动地被外界浮华所牵引。
老张后来怎么样了?他报了个周末的烹饪班,学做天南海北的菜。系上围裙,在油烟里手忙脚乱的时候,他感觉特踏实。他说,当老婆孩子把他做的、模样不那么标准的酸菜鱼抢光的时候,他心里头那种“色鲁”的毛躁,忽然就被一种满满的、热腾腾的东西给填平了。看来,对付心里那头乱撞的小鹿,有时候最好的办法,不是把它关起来,而是给它找片正经的草原,让它撒开了欢儿地去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