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草伊人础痴
青草伊人础痴
最近这天气，真是好得不像话。我推开窗，一股带着泥土和青草味儿的风就扑了进来，不凉不热，正好。楼下那片草坪，前几天还蔫蔫的，让太阳晒得有点儿发黄，这几场雨一下，嚯，绿得简直晃眼。那种绿，是嫩生生的，带着水光的，好像能掐出水来。我就这么趴在窗台上看着，脑子里忽然就蹦出“青草伊人”这么个词儿来。
你说这词怪不怪？青草就是青草，伊人那是古诗词里窈窕淑女的影子，两者搁一块儿，好像没什么道理。可仔细咂摸咂摸，又觉得有点意思。这满眼的、蓬蓬勃勃的绿意，不就像某种生命力特别旺盛、特别干净的存在吗？它不声不响，就在那儿长着，风雨来了弯弯腰，太阳好了就挺直了，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劲儿。这劲儿，还真有点像人们心里头念想着的、某种美好的象征。
不过啊，现在一提到“础痴”这两个字母，大伙儿的想法可能就“嗖”一下跑偏了，跑到一个完全不同的、甚至有点嘈杂的世界里去了。那个世界，和眼前这片安静生长的青草，简直是两个极端。一个是被精心设计、放大、用来刺激感官的工业产物；另一个呢，是自然而然、默默呼吸的原始生命。这对比，强烈得有点刺眼。
我有时候会想，咱们的生活，不也常常被这两种东西拉扯着吗？一边是屏幕里头那些高度浓缩的、强烈的声音和画面，它们追求的是瞬间的吸引和即时的反馈，像一阵阵热闹的风，刮过去也就过去了。另一边呢，是像这片青草地一样的东西，它可能普通，需要你静下心，花点时间，才能闻到它的清香，感受到它底下那股绵长而扎实的力量。可惜啊，咱们的注意力，常常被前者拽着跑，对后者反而有点钝了，忘了那种最简单的、看着生命成长的愉悦。
就拿这片草地来说吧，你要是匆匆走过，它不过就是块绿布景。但你要是蹲下来，看上一会儿，那感觉就全不一样了。你能看见草叶上还没蒸发的露珠，圆滚滚的，把整个世界都倒过来装在里头；能看见不知名的小虫，把它当成辽阔的森林，慢悠悠地探险。这种体验，它不给你任何直接的、强烈的刺激，它给你的是一种沉浸感，一种慢慢漾开的心安。
所以说，“青草伊人”这个意象，或许可以是个提醒。它提醒我们在一个信息泛滥、追求速效的时代里，依然要给自己留一块“绿地”，去养护那些自然的、缓慢的、需要耐心才能体会的生命质感。这种质感，不是外来的、灌输的，而是从自己心里头长出来的，像草一样。
风又吹过来了，草地泛起一层层的波纹，从这头传到那头。这景象看久了，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好像也被这绿色的波浪给抚平了。屏幕里的世界固然炫目，但终究关掉就消失了。而这片扎实的、生长着的绿意，只要季节到了，它就在那里。这份真实的、触手可及的自然馈赠，或许才是更值得我们驻足和欣赏的。它不言语，却仿佛说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