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有性瘾1痴1贬

发布时间:2026-01-02 08:30:30 来源:原创内容

首长有性瘾

老李当上首长那年,四十八岁。在旁人眼里,他走路带风,开会时声音洪亮得能震落墙皮,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。可关起门来,老李自己知道,心里头有只虫子在爬,痒得厉害,挠不着,也说不出口。

那虫子,就是对那档子事儿上了瘾。用现在的话说,叫“性瘾”。他自己也琢磨过,是不是年轻时候憋狠了?还是权力这玩意儿,像酒,喝多了就催生出别样的欲望?他说不清。只晓得白天越是在台上绷得紧,夜里那股子空虚和焦躁就越是烧心。这成了他一个隐秘的“核心困扰”,死死缠着他。

起初还能应付。家里那位是早年安排的,说不上多喜欢,但也算相敬如宾。可后来不行了,那点子“相敬如宾”压不住心里的火。他开始找些借口晚归,或者出差时,心不在焉地应付完公务,就想着法儿往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钻。也不是图感情,就是图个片刻的释放,像瘾头上来了,非得吸那么一口才能缓过来。

这事儿,终究没瞒住。不是被纪委盯上,是被他自己“折腾”出事了。有一回,在一个私下场合,他喝多了,言行失了分寸,惹了点麻烦。虽然最后用些手段摆平了,没闹大,但风声还是漏到了上面。找他谈话的,是他的老领导,退下来多年,话不多,分量却重。

老领导没拍桌子,也没讲大道理,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,叹了口气:“小李啊,人这一辈子,就跟爬山似的。你吭哧吭哧爬到半山腰,不容易。可别让鞋里一粒小沙子,绊得你滚回山脚下去。那沙子,硌脚的时候不觉得,等觉得疼了,路也走不了了。”这话,像根针,扎进了老李心里最虚的那块肉。

从那以后,老李像是变了个人。他开始主动要求减少不必要的应酬,把更多时间……关在办公室里。别人以为他更勤政了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在跟自己较劲。那瘾头上来的时候,心里跟猫抓似的,他就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一圈一圈地走,走到浑身冒汗,走到精疲力尽。有时候,也对着窗外出神,想想老领导的话,想想自己这大半辈子。

他也偷偷去找过医生,心理医生。没敢用真名,戴着口罩帽子,像个见不得光的贼。医生说的那些“压力转移”、“寻找替代刺激”、“行为矫正”,他听了个半懂,但“行为矫正”这四个字他记住了。他开始强迫自己练字,毛笔字,一笔一划,写得极其用力,宣纸都不知道写破了多少张。那毛笔,就像他手里的权柄,可这回,不是挥向别人,是压向自己心里那头躁动的兽。

过程当然难熬。有好多次,他差点又没忍住。手机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。最终,他还是把那些不该有的联系,一个个删了。他知道,这事儿没完,可能一辈子都得跟心里那虫子斗。但至少,他得把鞋里那粒沙子倒出来。这成了他一个人的“核心战场”,无声,却激烈无比。

现在的老李,两鬓白得更厉害了。但眼神里,那股子因为欲望燃烧而带来的虚浮的亮光,淡了不少。他依然走路带风,开会声音洪亮,但只有他自己感觉得到,脚步踩在地上,比以往实在了一点。那隐秘的“核心困扰”还在,只是被关进了更深的笼子,而钥匙,他正学着,一寸一寸地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拔。路还长,但他得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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