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视频
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视频
这标题够劲儿吧?不是我瞎编的,是真在某个视频网站侧边栏,用加粗的红色字体,明晃晃地跳进我眼睛里。当时我正瘫在沙发上,手指机械地往上划拉,脑子放空。这行字一出来,像根针,冷不丁扎了我一下。
“操死我了”?这啥意思?是累瘫了?气疯了?还是……那种更直白的意思?说真的,第一反应是皱眉头,觉得有点粗俗,甚至低俗。可手指头它不听使唤啊,就悬在那个标题上头,犹豫了大概得有五六秒。心里头两个小人在打架:一个说,别点,准没什么正经内容,浪费时间;另一个声音更小,但挠人:万一……万一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呢?你看这表达,多直接,多情绪化。
得,还是点了。页面跳转那两秒,我甚至有点后悔。结果呢?点进去一看,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不是什么想象中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是一个普通网友,用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的。视频抖得厉害,画质也渣。内容是他打一个极难的游戏关卡,反复死了可能上百次。最后那一次,他操控的角色终于踉踉跄跄过关了,就听见视频里传来一声漫长而扭曲的嚎叫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操!死!我!了!过了!!!”紧接着是椅子哐当倒地的声音,估计是人激动得跳起来了。
我愣了几秒,然后一个人对着屏幕,嘎嘎地笑出了声。笑完了,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标题,简直是个“骗局”,但骗得你心服口服。它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被一件事折磨到极限、濒临崩溃、最后又瞬间释放的极致情绪。那种感觉,太熟悉了。不一定是打游戏,可能是你改方案改到第十八版,可能是你拼一个复杂的模型,也可能是你处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人际关系。在那个临界点上,脑子里啥文雅词儿都没了,就剩最原始、最粗粝的那几个字,能吼出来。
这种表达,现在好像越来越多了。网络上,大家似乎越来越不爱,或者说不屑于用那些修饰过的、稳妥的语言了。生活本来就够累,压力像看不见的潮水,一阵一阵漫上来。需要一个出口,需要一种最短路径、最高浓度的宣泄。于是,标题就成了情绪的“爆破点”。它不负责描述内容全貌,它只负责用最大的分贝,喊出最核心的那点感受,先把你的注意力“炸”过来再说。
你说这是标题党吗?绝对是。但它又和那些“震惊!”“速看马上删”不太一样。后者是故弄玄虚,空壳子。而像“操死我了”这种,它内核里是有真实情绪和生命经验的,只不过用了最夸张的修辞把它外化了。它像一面哈哈镜,照出的却是当代人某种真实的精神皱褶——那种渴望被理解、被共鸣,甚至只是被“看见”的急切。既然好好说话没人听,那就吼吧,用最刺耳的声音吼。
我关掉了那个视频,但那个标题,还有视频最后那声混杂着疲惫与狂喜的吼叫,好像留在了空气里。它让我想起自己上次有类似感觉是什么时候。好像也是为一个项目熬了大夜,天亮时分终于搞定时,我瘫在椅子上,对着初升的太阳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又像叹息又像咒骂的话,没这么直白,但意思差不多。
这种表达,肯定上不了台面,也未必健康。但它就像精神世界的一个“屁”,不雅,可憋久了更难受。偶尔在特定的、非正式的场合放一下,反而有种诡异的通畅感。当然,前提是,这“屁”不能污染公共环境,不能强塞给别人闻。它更像是一种自我标注,一种在数字海洋里,寻找同类信号的暗语。
所以,下次再碰到这种咋咋呼呼、粗口式的标题,我可能还是会皱一下眉,但或许,也会多一丝理解。那背后可能不是一个低俗的猎奇者,而只是一个刚刚经历过“劫后余生”、情绪还没捋顺的普通人。他用一种笨拙又激烈的方式,在说:“喂,你经历过这种要命的感觉吗?我刚刚,可真够呛啊。” 网络世界纷纷扰扰,这种直白的情绪关键词:情绪宣泄,有时反而成了最直接的沟通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