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曰人人干人人换
人人曰人人干人人换
这标题念起来有点绕口是吧？像句顺口溜，又像句老话。咱先别急着琢磨，我给你讲个事儿。
前阵子我们小区搞垃圾分类，宣传栏贴得花花绿绿，可楼下那几个桶，该乱扔还是乱扔。居委会大妈急得直跳脚，见了人就唠叨：“这规矩是给大家定的，怎么就不听呢？”后来他们换了个法子，找了几个平时在院里人缘好的大爷大妈，组成个“邻里督导队”，也不罚钱，就是谁下来扔垃圾，他们乐呵呵地帮着分一分，顺便唠两句。你猜怎么着？没过俩月，大伙儿都自觉了。见了面还互相提醒：“老王，你那个塑料袋是可回收的，得放蓝桶里。”
你看，这事有意思。光靠上头“曰”——也就是宣传、规定，效果有限。但让一部分人先“干”起来，而且是身边的人干，这景象就不一样了。大家看在眼里，心里就会琢磨：“哎，李大爷都这么分，我是不是也该动动手？”这一琢磨，一行动，风气慢慢就“换”了。从“各扔各的”换成“一起分好”，这不就是“人人曰，人人干，人人换”吗？
这道理放哪儿都差不多。比如咱工作里学个新系统，领导在会上说得天花乱坠（这就是“曰”），底下人可能左耳进右耳出。但要是有那么一两个同事，真去用了，还尝到了甜头，在茶水间跟你一聊：“嘿，这玩意儿处理报表快多了！”你保不齐就会心动，想去试试。一个人试，两个人用，慢慢整个部门的习惯就“换”了茬。这推动的力量，不是硬邦邦的命令，而是那种“他行，那我也能行”的微妙心思。
所以啊，我觉得这叁个“人人”，扣着的就是个“风气”怎么来的。风气这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但力量大着呢。它不像一阵狂风，呼啦一下过去就没了；它更像河床里的水流，是大家一起淌出来的。最开始，可能只是几个人嘀咕，几个人尝试。他们的行动，本身就是最响亮的“曰”，比任何标语都管用。接着，更多人被卷进来，跟着“干”。干着干着，新的做法、新的习惯就成了常态，这“换”也就水到渠成了。
反过来想，坏风气也是这么起来的。一个人闯红灯，没人说，可能就有第二个、第叁个跟着闯。大家心里都嘀咕：“别人都这么干，没事。”这默认和跟随，也是一种“干”，最后把规矩都给“换”了。可见，这“曰”、“干”、“换”的循环，往好往坏都能转，关键看最开始的那点火星，是正的还是歪的。
说到这儿，我想起老家修路的事。当初村里要集资修那条通到镇上的水泥路，开会的时候（那是“曰”），不少人犹豫，怕钱白花。后来是村头几户人家，二话不说先把钱交了，还主动去平整路基。这一下，其他观望的人坐不住了，这家五百，那家一千，出钱的出力，路很快就修了起来。现在回想，那条路啊，不仅是水泥换掉了泥土，更是把大家“各扫门前雪”的心思，换成了“一起扛件事”的念想。
这么一看，“人人曰人人干人人换”还真不是句空话。它说的是一种最朴素的道理：改变的发生，很少是某个英雄一拍桌子就成的。它更像一场细雨，每一滴雨点看起来都没什么力量，但千千万万滴落下来，泥土就被润透了，种子就能发芽。我们每个人，既可能是那个先开口“曰”的人，也可能是那个挽起袖子先“干”的人，最终，也一定会是那个身处变化之中，参与并见证“换”的人。
下次当你觉得有什么地方该变一变的时候，或许可以想想：我能“曰”点什么？哪怕只是跟朋友唠唠。我能“干”点什么？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步。没准儿，你这点动静，就是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