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花按在桌子上强干颈
班花按在桌子上强干颈
这事儿得从高二那年秋天说起。我们班的班花叫林薇，名字文静，人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劲儿。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，是她往那儿一站，周围空气好像都慢下来，带着点微凉的意思。她成绩好，话不多，马尾辫总是梳得一丝不苟，校服领子翻得平平整整。男生私下议论她，但没人真敢凑上去瞎闹，总觉得她眼睛一扫过来，自己那点小心思就晾在太阳底下了。
所以，当那天下午放学后，我因为值日晚走，撞见教室后排那一幕时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林薇，我们那个平时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班花，正把隔壁班那个总爱惹是生非的赵峰，死死按在课桌上。不是闹着玩，我瞅见她手背上的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。赵峰那高大的个子，居然一时半会儿没挣开。
我躲在门后，大气不敢出。教室里就他们俩，夕阳的光斜斜照进来，把飞舞的粉笔灰照得清清楚楚。林薇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桌面上：“作业，是你抄了我的，对吧？还改了几个答案，故意错得跟我一样？”赵峰嘴里还不服软，嘟囔着什么“谁看见了”。
林薇手上又用了一份力，赵峰的肩膀更塌下去一点。她接着说，语气还是平的，但底下像有冰在流动：“我熬了两个晚上整理的思路，不是你动动笔抄一下就算完的。这不是小事儿，这是‘原则问题’。”她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，特别清晰。我当时心里一跳，觉得“原则问题”这词儿，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分量重得吓人。
赵峰大概也被这阵势镇住了，口气软了点，但还在辩解，说什么“就参考了一下”。林薇松开一只手，从自己书包里抽出两份卷子，拍在赵峰脸旁边的桌面上。一份是她的，清秀工整。另一份，明显是赵峰的，但那几道大题的步骤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连她特意标注的一个小备注都原样抄了上去。
“参考？”林薇终于有了一丝情绪，像是冷笑，又像是极度的失望，“你这叫‘践踏心血’。别人的时间和思考，在你这儿就这么不值钱？”她指着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步骤，“这是我的思路，我的‘逻辑链条’，你拆了拿走，安在你的答案上，它就不属于你了，它死了，懂吗？”
我这才有点明白过来。她生气，按着他，不是为了那点分数，甚至不全是为抄袭本身。她是在捍卫某种东西，那条她自己一点点构建起来的、清晰的“逻辑链条”。那是她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，不容许被人这么粗暴地、糊弄地偷走，还弄得面目全非。
赵峰不说话了，脸涨得通红，不知是憋的还是臊的。林薇慢慢松开了手，退后一步，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歪掉的校服领子。她没再说狠话，只是收起那两份卷子，看了赵峰一眼，那眼神空空的，里面什么情绪都没剩下。然后她背起书包，走出了教室，好像刚才那个爆发出惊人力量的人不是她。
我等着他们都走了，才悄悄溜进教室。空气里好像还留着一点紧绷的痕迹。我走到那张课桌边，桌面光滑，什么也没留下。但那个下午，那个画面，还有林薇嘴里说出的“原则问题”和“逻辑链条”，像钉子一样楔进了我的记忆里。原来有些安静的力量，爆发起来，是为了守住比面子、比分数更重要、更根本的东西。那以后，我看林薇，总觉得她身上有道光，不是太阳照的，是她自己心里的那条“逻辑链条”，又冷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