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着夫面被公侵犯中字
被当着夫面被公侵犯中字
老张蹲在自家门槛上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脚边的烟蒂已经积了一小堆，那呛人的味儿混在傍晚潮湿的空气里，怎么也散不开。堂屋里，他媳妇桂花正低着头，手里纳着鞋底，针线走得飞快，可仔细瞧，那手是抖的。屋里没开灯，昏暗暗的，只有灶膛里还没熄尽的柴火，偶尔蹦出一点红光，映在她木然的脸上。
这事儿，还得从晌午说起。
村东头的祠堂要翻修，管事的“公家”代表，就是村里的李会计。李会计夹着个黑皮包，戴着副金丝边眼镜，在村里走路，腰板总是挺得笔直。晌午头，太阳正毒，他晃悠到了老张家，说是要重新登记户口本上的人数，核实宅基地面积。老张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，一听是公事，赶紧把会计让进了堂屋，又喊桂花倒水。
水端上来了，李会计却没接。他慢条斯理地从皮包里掏出几张表格，摊在掉了漆的八仙桌上。“老张啊，这个‘户主’栏，还有‘家庭成员’信息，都得重新填，笔迹要统一，不能涂改。”他说话拖着长音，手指在“户主”两个字上点了点，“你识得几个字？”
老张搓着手，有点窘：“我……我就会写个名字，别的……”
“哦。”李会计拉长了声调，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桂花，“那弟妹呢？弟妹总该会吧？现在都提倡扫盲嘛。”
桂花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也认不全。”
李会计笑了，那笑容在镜片后面，有点看不真切。“那麻烦了。这表今天就得交上去，镇里催得紧。这样吧，”他拿起表格，又抽出一支笔，很自然地看向桂花，“我说，你写。老张你在旁边看着，核实着，一家人，总得清楚自家的事。”
老张连连点头，觉得会计说得在理，便搬了个小凳，坐在桌子另一头。桂花只好坐下，有些紧张地握住了笔。
起初，倒也正常。姓名、性别、出生年月。李会计挨着桂花右边坐下，隔着一尺多的距离，一条条念着。可慢慢地，事情就有点不对味了。
“与户主关系……”李会计念到这里，声音低了些，身体好像也往桂花那边倾了倾。老张抬眼看了看，没吭声。桂花写着“妻”字。
接着是文化程度。李会计说“你就写‘小学’”，可他的手，不知怎么的，就搭到了桂花握着笔的手背上。“这个‘学’字啊，笔顺是这样的，我教你……”他的手掌完全覆了上来，温热，带着汗湿。桂花整个人僵住了，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黑点。
老张忽地站了起来，凳子腿刮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李会计像是刚反应过来，手却没立刻拿开，反而轻轻拍了两下，才慢慢收回去，脸上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笑：“你看，写错了不是？别紧张，慢慢写。”
那是一种冰冷的侵犯。披着“公事”的外衣，打着“帮助”的幌子，就在自家男人面前，堂而皇之地进行。老张觉得血往头上涌，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。他看到了桂花瞬间煞白的脸，看到了她眼里晃动的惊恐和屈辱，也看到了李会计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。他想吼，可“公家”两个字，像两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吼了，宅基地的事会不会黄？以后在村里，会不会更被刁难？
表格终于填完了。最后签字确认时，李会计又把笔递给桂花，指着“户主签名”旁的一处空白：“这儿，按个手印。证明信息无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