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个男男互攻丑
叁个男男互攻丑
酒吧后巷的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,把叁个人的影子拉长,又胡乱地揉在一起。阿泽背靠着冰凉的砖墙,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一颗扣子,气息有些不稳。他左边是林野,右边是陈默。
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?阿泽脑子里有点乱。半小时前,他们还在卡座里拼酒,玩笑开得越来越没边儿。不知道是谁先提了一句,对于上次未分胜负的较量。酒精烧着脑子,那些藏在日常嬉笑下的张力,像绷紧的弦,突然就断了。
林野先动的手,或者说,先动的嘴。他一把揪住阿泽的衣领,不是打架那种揪法,指节擦过颈侧的皮肤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可还没等阿泽反应,陈默的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林野的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:“喂,顺序是不是错了?”
空气一下子凝固,又猛地炸开。叁个人之间,从来就没有过固定的“顺序”。力量在无声地流动,今晚你占上风,明晚可能就是他掌控节奏。一种微妙的平衡,靠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试探和默契维持着。
阿泽哼笑一声,忽然侧过头,就着林野揪住他衣领的力道,反而凑得更近,呼吸几乎喷在林野下巴上。同时,他的膝盖却轻轻顶了一下身后陈默的腿。“规矩?”他声音有点沙,“在这儿,谁定了规矩?”
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。林野眼神一暗,揪着衣领的手突然上移,扣住了阿泽的后颈。但陈默的动作更快,他原本按在林野肩上的手滑下来,绕过阿泽的腰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往后带了一步。阿泽瞬间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地,后背紧贴着陈默结实的前胸,面前是林野逼近的脸。
可这“夹击”并非一方对另一方的征服。阿泽的手也没闲着,他抬起胳膊,肘部向后,不轻不重地撞在陈默肋间,逼得他肌肉一紧,环抱的力道松了半分。趁着这瞬间的空隙,阿泽的头向前一探,不是吻,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林野的喉结。
林野闷哼一声,扣着他后颈的手猛地用力。陈默则像是被那一下肘击激起了脾气,低头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阿泽肩颈裸露的皮肤上。叁个人就这么在狭窄的空间里角力,推搡,触碰。没有谁是纯粹的给予者,也没有谁是纯粹的承受者。每一个进攻都立刻招致反击,每一次压制都伴随着下一秒可能被掀翻的不确定性。
墙皮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衣服磨着后背,但更磨人的是皮肤相贴处传来的热意,和那些毫不掩饰的、带着酒气的呼吸。动作渐渐变了味,推拒里掺进了抚摸,啃咬间混入了黏腻的水声。主导权像烫手的山芋,在他们之间急速传递,谁也没能长久地握住。
巷子外隐约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,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这个世界里,只有交换的体温,混乱的节奏,和一种近乎搏斗般的亲密。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,皮带扣撞在砖墙上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响。
不知道是谁先失去了平衡,叁个人踉跄着,从靠着墙变成几乎迭靠在墙上。阿泽喘着气,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陈默的肩膀,视线里是城市被切割成一条缝的夜空。林野的拇指用力擦过他的下唇,他张口就咬,眼神却斜睨向身后的陈默。
这种关系麻烦吗?当然。明天酒醒了,或许又会用插科打诨掩盖过去。但此刻,在这昏暗角落里涌动的一切,都真实得灼人。没有剧本,没有固定的角色,只有叁个人在欲望的泥潭里,心甘情愿地互相拉扯,彼此征服,又同时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