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丑颈苍别蝉别体育生直男蝉辞濒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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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场的橡胶跑道被午后太阳烤得有点发软,空气里飘着汗水和塑胶混合的味道。李响刚结束一组四百米间歇跑,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喉头泛上一股铁锈味儿。他撩起湿透的背心下摆抹了把脸,露出紧实的腹肌。旁边路过几个女生,眼神往这边瞟,又迅速笑着扭过头去。李响压根没注意,他满脑子想着刚才的步频是不是还能再快零点几秒。
这就是体育生李响的日常。他的世界很简单: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偶尔加上专业课。手机里最多的补辫辫是运动记录软件,聊天界面置顶的是田径队群聊。室友晚上开黑打游戏喊得震天响,他戴着耳塞也能秒睡,因为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的体能训练雷打不动。你说他生活单调?他可能会挠挠头,咧开嘴笑:“还行吧,习惯了。”
有时候,他也会被朋友调侃。“响哥,你这条件,不去谈个恋爱可惜了啊!”队里兄弟勾着他脖子说。李响只是把对方胳膊掰开,笑骂一句“滚蛋”。不是没想过,但确实……没时间,也没那心思。每天训练完累得跟什么似的,吃完饭只想瘫着。微信里不是没有过加上好友的姑娘,可聊天记录往往停在“在干嘛”“刚练完”之后,就没了下文。他聊不来那些弯弯绕绕,也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梗,话题除了体育,好像就枯竭了。
他的“直”,是笔直跑道那种直,目标明确,心无旁骛。这种心无旁骛,让他在专业上突飞猛进,也让他对很多同龄人热衷的东西显得有些钝感。有次聚餐,大家玩起情感话题的“真心话”,问到他的理想型,他憋了半天,说“能理解我训练累的吧”,引得全场哄笑。他是认真的,在他看来,相互理解比什么都重要。
当然,蝉辞濒辞的状态不代表没有波澜。省大学生运动会前两个月,训练强度拉到极限。一天傍晚,他独自加练起跑,反复几十次,总觉得蹬地发力那一下不对劲。烦躁和沮丧像汗水一样浸透全身。他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,瘫坐在起跑器旁。那一刻,巨大的孤独感包裹了他——这条路,终究得自己一步步跑出来,没人能替。
但体育生有体育生的排解方式。他静静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再次俯身,摆出起跑姿势。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鲜红的跑道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那种专注当下的劲儿又回来了。烦恼?跑起来就听不见了。这大概是他面对世界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方式。
周末偶尔空闲,他也会和队友出去吃顿好的。大排档里,人声鼎沸,他们一桌人高马大,吃得热火朝天。有人刷着手机看到甜蜜情侣视频,又会把话题引到他身上。李响啃着鸡翅,含糊不清地说:“急啥,该来的总会来。现在……”他举起可乐杯,“先为下周测试赛干一个!”杯子碰在一起,叮当作响,笑声淹没在喧嚣里。他的生活,就像他钟爱的短跑,目标明确,过程纯粹,所有的能量都积蓄在奔向终点的过程中。
夜幕降临,李响回到宿舍,利落地收拾好第二天的训练装备。阳台望出去,操场沉在夜色里,安静等待着新一轮的奔跑。他捏了捏有些酸胀的肩膀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训练计划。一个人的跑道,听着有点孤单,但脚步踩下去的每一个印子,都又深又实。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并且正朝着那儿,稳稳地跑着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