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～不是说只是补课吗视频
老师～不是说只是补课吗
手机屏幕的光，幽幽地映在小林脸上。他手指悬在播放键上，有点犹豫。班级群里不知道谁甩了个链接，标题就一行字：“老师～不是说只是补课吗”。没头没尾的，透着股说不清的怪劲儿。
好奇心这东西，有时候比猫爪子还挠人。小林心一横，点了进去。视频开头晃得厉害，像是什么人偷摸拍的。画面里是个挺常见的办公室，一个穿着校服的背影坐在桌前，对面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着挺斯文——正是他们年级的物理老师，周老师。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：“这道题……课外拓展一下……就我们俩知道。”
小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氛围，怎么跟想象中光明正大的“补课”不太一样？他手指往下滑，评论区早就炸了锅。“卧槽，这是咱们学校？”“细思极恐，那手是不是想搭上去？”“说好的补课呢？这环境也太‘私密’了吧！”七嘴八舌，说什么的都有。小林感觉喉咙有点发干，他想起来，上周周老师确实在班上问过，谁物理力学部分薄弱，可以课后找他“单独辅导”。当时还真有几个同学举手了。
视频不长，也就一分多钟，没出现什么过火的画面，但那种微妙的、越界的压迫感，几乎要溢出屏幕。那个学生背影一直僵着，周老师倒是越靠越近，手指点着练习册，胳膊肘都快碰到学生肩膀了。那句“就我们俩知道”，像根刺，扎在小林脑子里。补课需要这么……隐秘吗？
他退出视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周老师平时课上得不错，挺严肃一人，怎么会……？可这视频摆在这儿，那种不适感太真实了。这算什么呢？如果视频是真的，那这早就超出了“补课”的边界。信任这东西，建立起来难，崩塌可能就在一瞬间。
班群已经有人开始蔼全体成员，要求大家冷静，别瞎传。但也有人愤愤不平：“冷静什么？这事不该搞清楚吗？”小林握着手机，感觉它有点烫手。他在想，那个镜头背后的同学，是鼓起了多大勇气，才在那种令人不安的越界试探下，偷偷录下了这些？这声“老师～不是说只是补课吗”，听起来是疑问，里头藏着的，怕是惊恐和愤怒吧。
这事很快就在小范围里传开了。第二天去学校，走廊里都感觉气氛怪怪的。大家交头接耳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看见周老师从远处过来，眼神都躲闪着。周老师自己呢，倒是绷着脸，一如既往地上课，可讲题时明显有点心不在焉，目光不敢跟学生对视。那种原本该是清澈的师生信任，好像裂开了一道缝，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学校反应倒算快，下午就出了通知，说“关注到网络流传片段，正在核实情况，请同学们勿信谣传谣”。很官方的措辞。小林有点失望，又觉得好像只能这样。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：真正的安全防线，首先得建立在能被说“不”的环境里。那个同学录下视频，是不是就是因为当场说不出那个“不”字？而补课，什么时候成了某些人制造单独相处、模糊地带的借口了？
放学后，小林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聊起这事。一个女生小声说：“我以后可不敢单独去找老师问问题了。”另一个男生叹口气：“一颗老鼠屎，坏了一锅粥。以后咱们找老师问正经问题，老师恐怕都得避嫌。”看，伤害已经造成了。它不一定是视频里那个具体的举动，而是那种安全感被破坏后的余震。
晚上，小林又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一次。这次，他特别注意听那句话——“就我们俩知道”。这话太有迷惑性了，像是共谋，又像是威胁。它把一次本该在阳光下、在敞开办公室门里进行的辅导，拖进了灰色的阴影里。补课，补的究竟是知识，还是别的什么？
事情最后怎么处理，小林不知道后续。也许调查后说是“角度问题”，也许会有个处分。但这些对小林来说，似乎不那么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这个没头没尾的视频，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，涟漪荡开，让他，也让很多同学，提前看清了一些以前模模糊糊的东西。师生之间，那条线到底在哪里？尊重和越界，距离又有多远？
他关掉手机，屏幕暗下去。窗外天色已经黑了。他想，明天见到任何老师，大概都会下意识地，想把对话保持在明亮的、有其他人的地方。那句“老师～不是说只是补课吗”，恐怕会在他心里回荡很久。这不仅仅是一个质问，更像是一声提醒，给所有人提个醒：有些口子，从一开始，就不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