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级操逼大片
看一级操逼大片
那天晚上，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嘿，最近有部‘一级操逼大片’，听说特别带劲，要不要一起看看？” 我当时就愣了，这词儿听着就够粗俗的，但心里头那点好奇心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我们这代人，谁没在青春期偷偷摸摸找过那些“刺激”的东西呢？网络还没那么发达的时候，是藏在书店角落的杂志，是半夜锁好房门偷偷放的碟片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手指头划拉两下，什么都能找到。可找是容易了，心里头那股劲儿，反而好像淡了。
老王说的这片子，名字起得直白露骨，海报更是冲击眼球。点开之前，我其实有点犹豫。倒不是装什么正人君子，就是觉得，这东西吧，它就像一口气灌下一整瓶烈酒，当时是烧得慌，可过后只剩下头疼和空虚。
片子开始了，果然，上来就是直奔主题。高亢的呻吟，晃动的镜头，赤裸的身体纠缠。老王在旁边啧啧称奇，点评着女演员的身材。可我看着看着，就走神了。那些夸张的表情和声音，感觉不像是在享受，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体力劳动。镜头怼得太近，反而失去了一种美感，只剩下器官的展示。
我忽然想起大学时，在图书馆偶然翻到的一本古典情色小说。那文字真是绝了，没有一句直白的描写，全是用隐喻，用环境烘托，用衣物的窸窣声，用呼吸的节奏。你读着，得靠自己去想象，去填补那些空白。那种“想得到却看不清”的感觉，反而挠得人心痒难耐，后劲十足。那才叫真正的感官刺激，是调动你全身心去参与的。
而现在屏幕上的这些呢？它把一切掰开了、揉碎了，硬塞到你眼前。它剥夺了你想象的空间。就像给你一块糖精，直接告诉你这就是“甜”，反而忘了真正甘蔗的清甜，是需要咀嚼才能慢慢品出来的。
看了大概二十来分钟，我点了关闭。老王诧异：“咋了？没意思？” 我摇摇头，说不清是没意思，还是太“有意思”了，有意思到让人觉得乏味。这种成人内容，太容易得到了，也太同质化了。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套路，那些角度，看一部和看十部，区别不大。
它提供了一种即时的、强烈的生理信号，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它不会让你回味，不会让你在之后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忽然想起某个画面或眼神。它像快餐，管饱，但没营养，吃多了还腻得慌。
有人说，这是人的本能需求，看看怎么了？是，看看本身没什么。但我总觉得，人之所以是人，是因为我们除了本能，还有对美、对情感、对微妙氛围的追求。哪怕是在情欲表达这个领域，也应该有高下之分，有粗糙和细腻之别。
关了电脑，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那种电子屏幕带来的眩晕感还在。我走到窗边，点了支烟。夜色挺美，远处楼房的灯火像星星。我突然觉得，比起屏幕上那些直白的碰撞，眼前这片宁静的、有距离感的夜景，反而更让我心里觉得踏实，甚至更有种说不清的、朦胧的吸引力。
老王后来再也没跟我推荐过这类片子。可能他觉得我太没劲，扫兴。我也没解释。这东西吧，就像有的人爱吃辣，非得爆辣才过瘾；而有的人，更愿意尝尝食材本身那点鲜甜。各取所需，没什么对错。只是对我来说，那种过于直白的“大片”，已经再也带不来真正的刺激了。真正的刺激，或许藏在那些需要耐心、需要一点点想象力才能触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