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套系列.梦久久
无套系列.梦久久
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，醒来之后，梦里的一切还在眼前晃，半天回不过神？那些画面、情绪，甚至梦里说过的话，都粘在身上，甩都甩不掉。像是灵魂偷偷溜出去经历了一场大冒险，天亮才慌慌张张跑回来，把痕迹全留在了被窝里。
老话常说，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。可有时候梦里发生的事，跟你白天想的压根不沾边。比如你明明是个连过山车都不敢坐的人，梦里却能骑着龙在天上翻跟头；或者跟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，熟稔地聊着只有你们懂的秘密。梦这东西，它不跟你讲逻辑，它自己有一套运行的法则。
我有个朋友，总做同一个系列的梦。他说那像一部追不完的连续剧，每次梦醒，就仿佛从另一个平行时空被强行拽回来。在那个“系列”里，他有另一份工作，住在不同的城市，身边是另一群朋友。最神奇的是，梦里的情节还能接上。上周梦到弄丢了一把钥匙，这周居然梦到在沙发缝里找到了它。他说那种感觉，不是“做了个梦”，而是“去了一趟”。醒来后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得坐在床边发好一会儿呆，才能把魂儿从那个世界里一点点捡回来。
这种体验，大概就是“梦久久”吧。梦的余韵久久不散，像一杯浓茶，喝完了，香气还缠绕在舌根。它让你在现实里某一个恍惚的瞬间，突然怀疑：到底哪边才是真的？会不会我们现在睁眼过的日子，也只是另一个更漫长梦境里的一小段？这个想法有点吓人，但又忍不住让人琢磨。
梦里我们常常是“无套”的。不是指那个意思，你别想歪。我是说，卸下了所有社会角色的外壳，没了顾忌，也没了伪装。在梦里，你可以是英雄，也可以是懦夫；可以大声骂那个你讨厌的领导，也可以抱住早已离开的人痛哭。现实里被理智紧紧管束的念头，在梦里找到了泄洪的闸口。那种直白和赤裸，醒来后自己都觉得心惊。
可为什么有的梦就像一阵风，刷一下就忘了，有的却像刻在了脑仁里，能记好多年？这可能跟梦的“浓度”有关。那些掺杂了强烈情绪——极度的恐惧、狂喜、悲伤或者眷恋的梦，最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记。它们不只是大脑在整理垃圾文件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情感排练，或者疗愈。
有时候想想，我们是不是太轻视梦了？匆匆忙忙起床，刷牙洗脸，挤进地铁，把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随手关在身后的黑暗里。或许该学着珍惜一点这些“无套”的时刻，珍惜这种“梦久久”的感觉。在梦里，我们更接近真实的自己，哪怕那个自己有点荒唐，有点不可理喻。
下次再从一场大梦里醒来，别急着跳下床。闭眼再躺五分钟，让两个世界的边界再模糊一会儿。感受一下心跳，摸摸枕头的温度，把梦的碎片像捡珍珠一样，轻轻拢在手心。那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，超越了现实逻辑的私人史诗。它没什么用，但或许，正是这些没用的东西，在悄悄支撑着我们，去面对醒来后这个需要时时“套上外壳”的、坚硬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