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边摸边吃奶
领导边摸边吃奶
老王最近心里头总不踏实，觉着办公室里那股味儿不太对。不是空调坏了的那种闷，是人和人之间，话里有话、眼神带钩子的那种粘稠。他坐在工位上，对着电脑屏幕发愣，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，脑子里却反复滚着一个词儿——“边界感”。这词儿时髦，但老王觉得，它实实在在关系到饭碗，甚至关系到人怎么直立着走路。
就说上周的部门聚餐吧。酒过叁巡，领导张主任那张红扑扑的脸就凑得更近了，巴掌“啪”一下拍在老李背上，顺着脊梁骨往下滑，嘴里还打着哈哈：“老李啊，你这身板，可得跟着我多锻炼！”老李那笑容，僵在脸上，比哭还难看。一桌人嘻嘻哈哈，举杯的举杯，夹菜的夹菜，眼神却都躲闪着，没人往那儿多看。老王当时就觉得嗓子眼儿发堵，那哪是拍背？那动作，腻歪，越了界，像什么呢？老王脑子里冷不丁蹦出个不大雅观的比喻：就像不懂事的孩子，一边伸手摸摸索索，一边还要叼着奶瓶不放。想要那种掌控一切的亲昵，又想维持表面那点威严的“营养”，可不就是“边摸边吃奶”么？
这种事儿吧，它往往不开大门，专走小缝。今天夸你两句，顺手理理你衣领；明天交代个急活儿，胳膊就自然地搭在你椅子背上，俯身看你的屏幕，那股热烘烘的气息喷在你耳朵边儿上。你要是一躲，他脸色“唰”就淡了，话里开始带刺：“哟，现在年轻人，挺有性格啊？”你要是不躲，心里那恶心劲儿，能沤好几天。这就牵扯到另一个更要命的东西——“权力不对等”。你琢磨琢磨，他为啥不对着大老板这样？为啥专找底下这些年轻姑娘、小伙儿，或者像老李那样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？
因为这里头藏着一种试探，一种用权力模糊个人边界的试探。他伸一次手，你没吭声，那下次就可能得寸进尺。他今天说两句擦边球的笑话，你跟着尬笑，明天他就敢开更过火的玩笑。他把办公室的氛围，慢慢搞成一种粘稠的、私人情绪泛滥的泥潭。你陷在里面，工作能力反而成了次要的，能不能“合他的心意”，会不会“来事儿”，成了隐形的考核标准。这泥潭，它不让你清爽做事，它让你学会察言观色，学会忍气吞声，把你的专业和尊严，一点点给“摸”没了，还指望你感恩戴德地“喂”给他忠诚和顺从。
老王想起朋友公司出过一档子事。一个挺能干的姑娘，被上司这种“摸边儿”的做派折腾得受不了，在会上直接顶了回去，虽然事情最后闹得不大愉快，但那上司后来确实收敛了许多，对所有人都规矩了不少。你看，有时候，那个“边界”线，不是别人画的，得你自己站起来，用行动把它描粗，描实。你越是含糊，那条线就越是模糊，别人就越容易踩过来。
当然，这不是说都得拍桌子吵架。每个人处境不同，办法也得灵活。但心里头那根弦，得绷紧了。得知道，什么是正常的上下级沟通，什么是裹着糖衣的越界。工作嘛，是卖力气、卖本事的地方，不是卖笑脸、卖容忍度的地方。一个健康的环境，它应该是清爽的，职责分明，人与人之间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距离。那种黏黏糊糊、让你浑身不自在的“亲热”，往往就是问题的开始。
老王关掉电脑，下班走出办公楼。晚风吹过来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肺里那股浊气散了些。他想，明天要是张主任再那样，他或许该找个机会，用不伤和气但足够明确的方式，把椅子往后挪一挪，把话题引回工作本身。这“奶”，无论是虚情假意的关怀，还是实质的权力压榨，都不能让他那么心安理得地“吃”下去。这“摸”过来的手，无论是实际还是隐喻，都得巧妙地、坚定地挡回去。职场这片海，风浪难免，但自己的船，船舷在哪里，得自己心里有数。不然，一不小心，可就真成了别人粘板上的肉，任人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