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同桌把震动器夹在腿里
上课同桌把震动器夹在腿里
那天下午的数学课,阳光懒洋洋地趴在黑板上,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昏昏欲睡的气息。我正跟一道函数题较劲呢,胳膊肘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。我扭过头,看见同桌小林的脸有点不自然地绷着,眼神躲躲闪闪的,额角好像还沁出点细汗。我心里嘀咕,这暖气也没开这么足啊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压低声音问,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他没立刻回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把校服外套往下拽了拽,整个人坐得笔直,甚至有点僵硬,跟平时那个总爱瘫在椅子上的他判若两人。老师讲台上正讲得投入,抛物线在空中划来划去,可我的注意力,却怎么也回不去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但频率很高的嗡嗡声,像只被捂住的蚊子,断断续续地钻进我耳朵。声音来源,似乎就是小林那边。我瞥过去,发现他放在腿上的手,手指关节捏得有点发白。紧接着,我看到他整个人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,随即猛地吸了口气,脖子根都红了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像过电一样,突然就明白了——那声音,那反应,还有他死死并拢的腿。我的天,该不会是……
课堂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原本平淡无奇的数学公式,此刻仿佛成了某种荒诞的背景音。我赶紧把头转正,盯着课本,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点发烫。这太尴尬了,简直比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问题还尴尬一百倍。他到底怎么想的?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带到教室里来?这不仅仅是违反课堂纪律的问题,更是一种对公共空间里他人感受的漠视啊。
我心里像开了锅,一方面觉得这事太离谱,有点生气;另一方面,看着同桌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,又觉得有点无奈,甚至有点可怜他。这要是被老师发现,或者被其他同学察觉,后果简直不敢想。校规里可写得明明白白,严禁携带任何与学习无关、可能干扰教学秩序的电子产物或物品入校。这不仅是纪律红线,更关乎一个人的行为边界——在什么地方,该做什么事,心里得有条线。
那嗡嗡声时断时续,像一根细微的针,时不时刺一下凝滞的空气。小林的头越来越低,几乎要埋进臂弯里。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、羞愧和某种奇怪刺激的复杂状态。这堂课对他,对我,都成了一种煎熬。我开始走神,思考起更深层的东西。青春期的好奇心、对禁忌的试探,这些我们或许都曾有过,但如何管理自己的欲望和冲动,如何在私人体验和公共责任之间找到平衡,这可能是比任何数学题都更重要的成长课题。
铃声终于响了,那平日里觉得刺耳的声音,那一刻听来如同天籁。老师合上书离开,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,喧闹声重新涌进教室。小林几乎是弹起来的,抓起书包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后门,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。我慢慢整理着文具,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没散。课桌下的那个小插曲,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涟漪虽然慢慢平静,但湖底终究多了点东西。
后来,我们都没再提起那天下午的事。它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,一个略带警示意味的注脚。它让我真切地体会到,成长的路上,我们会接触各种新鲜事物,会好奇,会尝试。但比体验更重要的,是懂得分辨场合,是理解自我放纵的边界在哪里。有些东西,终究只属于完全私密的个人空间,一旦越界,带来的可能不是刺激,而是难以收拾的窘迫,以及对周围人的困扰。那堂数学课具体讲了什么,我早已忘记,但那个下午的尴尬和随之而来的思考,却让我记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