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草被男同双龙
校草被男同双龙
林辰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,成绩好,打球帅,笑起来阳光得能晃花人的眼。走到哪儿都是焦点,抽屉里的情书从来没断过。可最近,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。不是那种女生害羞的偷看,而是一种…黏糊糊、沉甸甸的注视。
这事儿得从两周前说起。那天他在图书馆自习,对面坐了两个男生,看着挺斯文,一直低声讨论着什么。林辰没在意,直到他去书架找书,隐约感觉那两人跟了过来,就站在不远处的哲学区,目光却穿过书架的缝隙,落在他身上。那感觉,像被什么湿冷的东西舔了一下,他当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后来,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频繁。球场边,食堂里,甚至他回家路上,那两人的身影总会“恰巧”出现。他们一个叫吴浩,一个叫郑宇,是学校里挺低调的两个人,以前几乎没打过交道。林辰心里直犯嘀咕:他俩到底想干嘛?总不会是…看上我了吧?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离谱,又有点莫名的烦躁。
真正让林辰感到压力的,是那份越来越明显的“特殊关注”。吴浩和郑宇似乎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同盟,他们的行动默契得惊人。林辰打篮球,他俩必定在场边,目光不是看球,是锁在他身上;林辰在食堂吃饭,他俩总能“拼桌”坐到斜对面,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,偶尔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这种无声的、持续的包围,让林辰浑身不自在,像被一张看不见的网慢慢缠住。
有天放学,林辰故意绕了远路,想甩开那种被跟着的感觉。拐进一条小巷子,一回头,心猛地一沉——吴浩和郑宇果然在不远处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巷子里没什么人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那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跟了我这么久,有事说事!”
吴浩推了推眼镜,语气出奇地平静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很好看,想多看几眼。”郑宇在旁边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眼神直勾勾的。这话说得太直白,反而让林辰噎住了,准备好的质问全堵在喉咙里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或许不是什么恶作剧,也不是误会,而是一种他从未处理过的、直白而固执的“兴趣”。这种特殊关注,带着强烈的排他性,只聚焦于他一人,让他无处可逃。
那天之后,林辰觉得自己像生活在玻璃罩子里。那两人的存在感更强了,他们不再刻意隐藏目光,甚至开始有一些“越界”的小动作。比如,郑宇会“不小心”碰到他的肩膀,指尖停留的时间远超正常范围;吴浩则会在他经过时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说些模棱两可、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这种暧昧侵扰,像细密的针,不致命,却刺得他坐立难安。
朋友们也察觉到了异样,问他是不是惹上麻烦了。林辰张了张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说有两个男生可能喜欢我,还一起“围堵”我?这话听着都像自作多情。他只能含糊过去,心里的憋闷却越积越厚。他开始刻意避开常去的场所,走路频繁回头,甚至有点神经质。那份曾经让他自信的瞩目,如今变成了沉重的负担。
事情的转折有点突然。周末班级组织爬山,林辰在半山腰休息时落了单。吴浩和郑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一前一后,把他堵在了一段僻静的石阶旁。山风吹过树林,哗哗地响。吴浩开了口,声音比平时低:“林辰,我们没恶意,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你。你也许觉得奇怪,甚至恶心…”郑宇接过话,眼神炽热:“但我们觉得,你值得被特别对待,被我们两个人,同时放在心上。”
这番话像一记闷锤,砸得林辰脑子嗡嗡响。他以前也遇到过追求者,但这样双人共谋式的、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表白,还是头一遭。他感到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深切的荒谬和无力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两张认真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“谢谢你们的‘特别对待’。但我不需要,也承受不起。请你们,离我的生活远一点。”说完,他侧身从两人之间的空隙挤了过去,脚步有些急,但没再回头。
山风好像一下子把他吹醒了。那之后,吴浩和郑宇似乎真的收敛了些,虽然目光偶尔还会相遇,但不再那样紧迫盯人。林辰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节奏,只是心里某个角落,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依然还是那个校草,但好像更能看懂,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里,原来藏着那么多种不同的温度与重量。有些目光是欣赏,有些是爱慕,而有些…则是一场让人喘不过气的风暴前奏。他学会了更敏锐地感知,也更坚定地划清自己的界限。阳光依旧明亮,但他知道,阴影也曾真实地存在过,就在他身后,一步之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