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插逼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12:12:35 来源:原创内容

公公插逼

老张头蹲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烟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,就像他这会儿的心思。隔壁李婶子风风火火地打跟前过,扯着嗓子喊:“他张叔,晌午了还不家去吃饭?在这儿琢磨啥国家大事呢?”老张头抬起眼皮,嘿嘿一笑,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:“琢磨点……家务事。”

他说的这“家务事”,可真是件挠头事儿。儿子和媳妇在城里打工,把刚上小学的孙子小宝留给了他带。这小祖宗,别的没学会,玩手机倒是个行家。老张头自己用个老年机,接打电话都费劲,可孙子那小手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,一会儿咯咯笑,一会儿又喊“爷爷快看这个”。老张头凑过去一瞧,花花绿绿的动画小人蹦来跳去,吵得他脑仁疼。

麻烦就麻烦在这儿。前天,小宝抱着手机不撒手,连作业都忘了写。老张头催了几遍,小家伙头都不抬。老爷子脾气上来了,伸手想把手机拿过来。好家伙,小宝“嗷”一嗓子,眼泪鼻涕齐飞,哭喊着“爷爷坏!我要告诉妈妈!”老张头那手,伸出去不是,缩回来也不是,僵在半空,活像根老树杈子。这感觉,就像是他硬要“插”进孙子的世界里去,可那“门”在哪儿,怎么“插”进去,他是一窍不通,只觉得别扭、生硬,还有点……心虚。对,就是这个词儿,“插逼”——不是那个粗俗的意思,是他觉得自个儿在强行介入一个完全不懂的领域,笨手笨脚,还惹人嫌。

这事儿成了老张头的心病。他跟村小学退了休的王老师念叨。王老师推推老花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张啊,现在这孩子,跟咱们那会儿吃糖咽菜、满山跑不一样了。他们的世界,一半在眼前,一半在手里那块玻璃板里头。你光靠‘堵’,不行,得像大禹治水,得‘导’。”

“导?咋导?”老张头更迷糊了,“我连那玻璃板咋点亮都得琢磨半天。”

王老师笑了:“让你学会那是不可能的。但你得让它‘有用’。你不是会讲古吗?叁国、水浒、你年轻时修水库的事儿,小宝爱听不?”老张头点点头,孙子最爱听他讲“当年勇”。“那就对咯,”王老师一拍大腿,“你让他用手机帮你找找,你讲的那个‘长坂坡’在哪儿,张飞吼断的桥还有没有。你给他派活儿,让他当你的‘小助理’。这手机,不就从一个玩物,变成你俩之间的……那叫啥,工具!桥梁!”

老张头听着,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点亮光。好像有那么点门道了。这“插”,不是生硬地抢夺,也不是无奈地放任,而是找个法子,把自己的根须,也探到孙子的那片新土壤里去。

回家后,老张头没再硬抢手机。晚饭后,他摸出本旧相册,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:“小宝,瞅瞅,这是爷爷当年在公社开拖拉机的样子,威风不?”小宝凑过来,眼睛亮了。“爷爷,这拖拉机现在还有吗?我想看它跑起来!”“有啊,”老张头顺水推舟,“可爷爷这老花眼,在手机上找不着。你帮爷爷找找看?要能动的,带响儿的。”

小宝一听来了精神,感觉自己成了“重要人物”。他拿起手机,小手指熟练地点划。老张头就坐在旁边,看着他操作,偶尔问一句“这是啥意思?”。不一会儿,真的找到了老式拖拉机工作的视频,轰隆隆的声音响起,老张头仿佛回到了那个火热的年代,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,讲起了当年的故事。小宝看着视频,听着爷爷的讲解,头一次觉得,手里这个只会蹦卡通人的玩意儿,竟然能和爷爷那些“老掉牙”的故事连在一起,还挺有意思。

打那以后,爷孙俩多了这么个“合作项目”。小宝教爷爷怎么用手机看天气预报,爷爷就讲怎么看云识天气的老话;小宝查资料完成手工作业,爷爷就帮着削竹条、糊纸面。老张头不再觉得那手机是个隔开他和孙子的“黑盒子”,反而成了小宝给他展示新世界的一扇窗。而他那些沉淀了一辈子的经验和故事,也借着这扇窗,慢慢地流淌给了孙子。

槐树下,老张头又遇见了李婶子。“他张叔,乐呵啥呢?家务事理顺啦?”老张头磕磕烟锅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:“顺了,顺了。这人啊,不能怕新玩意儿。你得找对那个‘插口’,不是硬捅,是接上。一接上,通了电,亮了,啥都好了。”李婶子听得半懂不懂,只看见老张头背着手往家走的步子,比往常轻快了不少。院子里,隐约传来小宝清脆的声音:“爷爷快来看,我找到你讲的那种会‘纺织’的虫子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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