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泳池里被教练猛烈进出
在泳池里被教练猛烈进出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我差点在泳池里让教练给“训”趴下。不是那种温柔的指导，是实打实的、带着水花和喘气的猛烈“进出”。别想歪了，我说的是他对我训练节奏的掌控，那股子狠劲，现在想起来小腿肚还哆嗦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我自诩是个游泳爱好者，蛙泳能扑腾个来回，就觉得天下无敌了。直到报了私教课，想学自由泳。教练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话不多，眼神跟鹰似的。第一节课，他看我游了两趟，就扔过来俩字：“差劲。”我心里那个不服啊，我差哪儿了？
他让我扶着池边练打腿。好嘛，这一练就露了馅。我那腿，软绵绵的，拍起的水花跟闹着玩似的。教练二话没说，直接下水，一手按住我的腰，一手卡着我的大腿，“不对！用髋发力！大腿带动小腿，像鞭子！”他的手掌很有力，几乎是“暴力”地纠正着我的姿势。我的腿在他的控制下，被动地、剧烈地在水里上下摆动，水花“啪啪”地溅起来，打得我脸生疼。那感觉，就像我的身体不是自己的，是被他强行“塞进”正确节奏里的。
这还没完。练换气的时候更“惨”。我总习惯抬头，脖子僵得跟落枕一样。教练就站在我侧前方，我手一划水，刚想偷摸抬头，他的大手“哗啦”一下就按在我后脑勺上，把我脑袋“怼”回水里。“低头！看池底！转身换气！”他的指令短促、有力，配合着手上毫不留情的动作。我的头在他的“操控”下，一次次被按进水里，又一次次在规定的瞬间被允许侧转“进出”水面呼吸。那呼吸的窗口短得要命，吸不进气就得呛水。泳池里，就听见我剧烈的呛水声和他不容置疑的吼声：“节奏！跟上我的节奏！”
有那么几个瞬间，我真是憋屈得想放弃。这哪是学游泳，简直是受刑。泳池的水灌进鼻子，火辣辣的；胳膊腿酸得抬不起来。教练的“猛烈”教学法，简直是对我过去所有游泳自信的彻底摧毁。
可你说怪不怪，就在我快散架的时候，忽然有那么一下。我的手划水，腿打水，转头换气，这几个动作在教练强行的、高频率的“介入”和“退出”指导下，竟然连贯上了。身体一下子变得轻了，水流的阻力好像变成了推力。我“滑”出去了好一段，第一次尝到了自由泳那种流畅的、像鱼一样的滋味。
我扒着池边大口喘气，回头看见教练，他脸上还是没太多表情，但点了下头。“有点样子了。记住刚才那感觉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。他那种“猛烈”的干预，那种不给我留一点偷懒余地的“进出”掌控，其实是在用最快的速度，打碎我错误的习惯，把正确的肌肉记忆“夯”进我身体里。他没有时间等我慢慢悟，他的教学法就是高强度的重复和强制纠正。
后来的几节课，依旧是“水深火热”。但我不再抵触那种被“猛烈”支配的感觉了。因为我知道，每一次看似粗暴的“介入”，都是为了让我能更早地、更独立地“退出”他的帮助，真正自己游起来。泳池里的水花，呛过的水，还有教练那短促的吼声，都成了我身体学会新语言的过程。这课，上得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