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人人人人人操干
人人人人人人人操干
这标题看着扎眼，是吧？像极了早高峰的地铁口，乌泱泱的人头，挤着、挨着，朝着那个唯一的闸口涌去。每个人都绷着劲，每个人都怕被落下，结果就是谁也快不了，汗味混着焦躁，在空气里发酵。这场景，我们太熟了。
我有时候觉得，咱们好像活进了一个巨大的“操干”循环里。“操干”这词儿，听着糙，但劲儿准。它不是那种有章法的“干”，而是带着点慌，带着点乱，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。就像你看见一群人开始跑，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为啥跑，但你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起来。心里头那根弦，始终是紧梆梆的。
为啥会这样？我看，根子恐怕在这“人人人人”上。信息太密了，声音太杂了。打开手机，张叁换了豪车，李四孩子拿了冠军，王五又在熬夜冲刺一个大项目。屏幕那头的光鲜亮丽，像一面面镜子，照得自己坐立不安。我们盯着别人的节奏，调快了自己的发条，生怕一松懈，就被甩出这条奔腾的河流。这种被“人潮”推着走的感觉，就是最真切的群体焦虑。它不声不响，却攥着你的心肺。
于是，动作开始变形。读书？要速读，要听书，最好叁分钟讲完一本名着。做事？要捷径，要妙招，最好一夜之间达成所愿。连放松都成了任务，看个剧得倍速，旅游成了打卡签到。我们似乎都在执行一套看不见的“高效”指令，却忘了问自己，这到底是要奔向哪里。这种状态下干的事，可不就成了“操干”么？力气费了不少，尘土扬得老高，回头一看，深耕下去的犁痕，却浅得很。
这倒让我想起老家种地的长辈。他们不懂啥叫时间管理，就认准节气。该播种时，弯着腰，一颗颗地点下去，不急。该除草时，顶着日头，一垄垄地清理，不怨。他们手里有活，眼里有苗，心里有数。那份专注沉浸，现在想来，真是金子一样的东西。他们不被人潮裹挟，只遵循土地的节奏，反而种出了最扎实的收成。
咱们是不是也得试着，从这“人人人人”的轰鸣里，稍稍把耳朵捂一捂？别人的跑道，未必是你的方向。热闹是他们的，而你的任务，是找到自己的那块地。可能很小，可能很偏，但当你真的沉下心，一锄头一锄头地下去，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，会告诉你什么是“干”，而不是“操干”。
慢一点，不是停下来。是给自己一个呼吸的空当，看清楚手里的工具，认明白面前的土壤。当内心那股因为比较、因为追赶而起的虚火褪下去，真正的行动力才会清晰起来。那时候，你是在耕种，而不是在踩踏；是在建造，而不是在搅动尘埃。这或许，才是应对那漫天呼啸的“人人人人”声，最笨、也最有效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