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乱强伦痴奥
妈妈的手
我小时候,总觉得妈妈的手有魔法。那双粗糙的、带着茧子的手,能神奇地抚平我膝盖上的伤口,也能在昏暗的灯光下,飞快地缝补我淘气扯破的衣角。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思想,总在我需要的时候,恰到好处地出现。那时候,妈妈的手是我的整个世界,是安全感的全部来源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好像不再需要那双手了。是从我学会自己系鞋带开始?还是从我能踮着脚够到水龙头,自己洗脸开始?或许,是从我背上书包,头也不回地走进校门那一刻起。我开始追逐更广阔的世界,妈妈的双手,连同她絮絮的叮咛,都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。
那碗被遗忘的汤
记得去年冬天,我加班到深夜,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家。客厅里留着一盏小灯,妈妈从卧室里出来,搓着手,有些局促地说:“锅里温着汤,喝了再睡吧,去去寒。”我那时正被一个项目弄得心烦意乱,头也没抬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,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。第二天早上,我看到那碗汤原封不动地放在厨房里,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妈妈默默地把它倒掉,水流声哗哗的,像是在冲刷着什么。我心里动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妈,我快迟到了。”
你看,我们总是这样。把耐心给了客户,把笑容给了同事,甚至把宽容给了陌生人,却把最不经心的敷衍,留给了最亲近的人。我们总以为,那双为我们张开的手,会永远在那里,永远不需要我们的回应。我们把妈妈的付出,当成了像空气一样自然的存在,却忘了,空气也需要流动,爱也需要回声。
直到上个月,妈妈在厨房晕了一下,幸好扶着流理台站稳了。我吓出一身冷汗,强行带她去医院检查。等待结果时,我无意中握住她的手。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——那么瘦,皮肤松弛,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关节处因为常年的劳作有些变形。这还是我记忆里那双无所不能的魔法之手吗?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苍老,这样无力了?我握着它,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,久久不敢松开。
那一刻我忽然懂了。妈妈的双手,从来就不是为了施展魔法而存在。它们是为了托举我,是为了在我人生的起点,给我一个最安稳的支撑。它们洗过堆积如山的衣物,做过成千上万顿饭,它们擦过我的眼泪,也为我鼓过掌。这双手的每一道纹路,其实都写满了我的成长故事。而我,却差点成了故事的旁观者。
现在,我开始学着去做一些事。比如,在她端汤时,提前伸手接过碗,说一句“小心烫”。比如,在她缝扣子时,凑过去穿好针线。我开始留意她爱看的电视剧,吃饭时跟她聊聊里面的剧情。这些小事,做起来一点也不难,却让我和她之间,那些因为我的成长而拉远的距离,又一点点地贴近了。
妈妈的手,也许再也变不回我童年记忆里那般光滑有力。但没关系,现在,轮到我的手,去成为她的支撑了。这份亲情的流转,这份爱的反哺,或许就是生命最朴素、也最深刻的传承。它不需要华丽的言语,它就藏在每一个接过她手中重物的瞬间,藏在每一次耐心的倾听里。这份从她手中传递到我手中的东西,我希望,我能好好地接住,再好好地传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