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么公和媳妇》2中字努努
《么公和媳妇》2中字努努
这标题一出来，估计不少人心里头都“咯噔”一下，觉着有点眼熟，又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咱今天聊的这个“努努”，可不是什么新鲜网络词儿，它透着股老辈人的实在和韧劲，就像咱村里头，那个总蹲在屋檐下默默编竹筐的么公。
说起么公，那可是个话不多的老爷子。手上功夫利索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上一回咱们聊到，儿媳妇阿春刚嫁过来那阵子，和么公之间，总隔着层客客气气的生分。一个屋檐下住着，话不过叁句，饭桌上静得能听见筷子碰碗的声响。阿春是城里姑娘，习惯和想法新潮；么公呢，守着老屋和老手艺，一辈子没出过几次远门。这日子，就像没对上榫卯的木头，怎么看都别扭。
可这过日子啊，它就像熬粥，文火慢炖，时候到了，味道自然就出来了。转机，还真就出在这“努努”两个字上。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，就是阿春见么公那用了十几年的旧烟斗，磕坏了一个小角，用着老是漏气。她也没吭声，自个儿在网上寻摸了好几天，托人从外地捎回来一个木料扎实、做工细腻的新烟斗。递给么公的时候，也就轻飘飘一句话：“爸，看您那个旧了，试试这个，看顺不顺手。”
么公接过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摩挲了半天那光滑的斗身，没说话，只是第二天，饭桌上破天荒多了句：“这菜，咸淡正好。”阿春愣了一下，嘴角弯了弯。这“努努”的劲儿，就在这点滴里头开始了。是儿媳妇那份不声不响的“留心”，也是么公那句笨拙却实在的“认可”。
打那以后，么公编竹筐的时候，身边偶尔会多个小凳子。阿春忙完手里的活，会过来坐一会儿，也不多问，就看。看着那双枯瘦却灵巧的手，把一根根青篾变成规整的筐底、扎实的筐身。看得久了，么公有时会慢悠悠开口，讲这竹子要选秋后的，讲这篾怎么劈才均匀不断。阿春就听着，嗯嗯地应着。这场景，有点像老树旁边，悄悄长出了一株新芽，各自生长，根却慢慢往一处凑了。
有一回，阿春在手机上看到城里兴起了手工编织的物件，价格还不便宜。她心里一动，拿着手机凑到么公跟前：“爸，您看，您这手艺，要是编点小巧的果篮、灯罩啥的，说不定城里人喜欢呢。”么公眯着眼瞅了半晌，摇摇头：“花里胡哨，不实用。”话虽这么说，可接下来几天，他手边除了那些敦实的大筐，还真多了些细细的彩篾，试着扭出了不一样的造型。
您看，这“努努”不是单方面的使劲，它得是两头都往一块儿“努”。阿春努的是那份理解的心，试着去看懂老人的世界；么公努的是那份接纳的意，试着向新的可能微微探出身。这里头的“磨合”，就像新鞋上脚，总得走过几步路，才知道哪儿硌着，哪儿需要松一松。没有谁对谁错的较量，只有怎么把日子过顺溜的琢磨。
如今再走进那个小院，光景不一样了。么公还是话少，但脸上褶子笑得深了。阿春呢，也能坦然地让么公帮着递个工具，收个衣裳。饭桌上，偶尔能听见阿春说说外面的新鲜事，么公也会插两句对于节气农时的老话。那份曾经横在中间的客气生分，被这一日复一日的“努努”给磨平了棱角，换成了琐碎却温暖的日常。
所以啊，这家里的学问，有时候就在这“努努”二字里头。它不喧哗，不张扬，就是日复一日地，你递过来一点关心，我回过去一点改变。像细雨渗进土里，你看不见它怎么动的，但日子久了，那树根底下，早就一片润泽了。这大概就是咱中国人最擅长的事儿，把日子，就这么一点点地，过到心里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