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辫驳生姜双男主
打辫驳生姜双男主
老林推门进来的时候,小王正对着电脑屏幕龇牙咧嘴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,活像跟谁有仇似的。屋里一股子生姜的辛辣味儿,混着旧书的霉味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“嘛呢这是?”老林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搁,塑料窸窣作响,“跟键盘较什么劲?”
小王头也没抬,闷声道:“还能干嘛,赶稿呗。编辑催命似的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吸了吸鼻子,扭头看向那袋子,“你这买的什么?味儿这么冲。”
老林嘿嘿一笑,从袋子里掏出几块黄澄澄、形态张牙舞爪的老姜,还有一瓶透明的液体。“好东西。老家捎来的土姜,够劲儿。这瓶是高度酒。”他拉过一把椅子,在小王旁边坐下,椅子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抗议。
小王瞥了一眼,又转回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。灵感这东西,有时候就像堵了的龙头,你越拧,它越是一滴不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写不出来?”老林慢悠悠地问,拿起一块姜,在手里掂了掂,“我有个土法子,专治各种‘憋不出’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小王不信。老林是他合租的室友,年纪比他大一轮,在街角开了间不起眼的旧书店,平时话不多,总有些神神叨叨的老派做派。
“老法子。”老林也不多解释,起身去厨房。不一会儿,传来“咚咚咚”的闷响,是菜刀背拍在案板上的声音。那辛辣的气味更浓烈了,像有了生命,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,刺激得小王鼻子发痒,倒是把困意赶跑了不少。
老林端着个小碗回来,碗里是捣得稀烂的姜蓉,碧绿的姜汁渗出来。他又拧开那瓶白酒,倒进去一些,用根筷子搅和着。酒精的凛冽和生姜的辛热混在一起,气味变得复杂而霸道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老林命令道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。
“啊?”小王愣住了。
“转过去。给你醒醒神,通通窍。我们那儿的老话,叫‘打通关’。”老林说着,已经沾了满手的姜汁酒液。
小王将信将疑,心里觉得荒谬,但那股写不出的烦躁压倒了理智。他扭过身子,背对老林。下一秒,隔着薄薄的居家裤,一种火辣辣的、带着奇异压力的触感,猛地拍了下来!
“啪!”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紧接着,是迅速蔓延开的灼热感,像一小团火在皮肤上烧了起来,却不只是痛,那热力仿佛透过皮肉,一个劲儿地往里钻。
“我靠!老林你——”小王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老林的手按在他肩膀上,力气不小。第二下紧接着落下,位置稍偏。“啪!”又是扎实的一下。那热辣感迭加起来,酒精带着姜的效力,疯狂地渗入。先是尖锐的刺痛,随即变成滚烫的、持续的热流,在血脉里乱窜。小王忍不住“嘶”地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瞬间冒了汗。
说来也怪,在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冒犯的刺激下,他那片混沌的脑海,仿佛被这热辣撕开了一道口子。阻塞的思路,像被这股蛮横的热力给冲开了。刚才还僵死的画面、卡壳的对白,忽然间有了流动的迹象。
老林没再继续。他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手。“怎么样,脑子清亮点没?”
小王没立刻回答。他臀腿后侧那一片皮肤火烧火燎,那热力却仿佛真的上行到了大脑,驱散了淤塞的迷雾。他转过身,看着老林平静无波的脸,又看了看屏幕上闪烁的光标。
“你这什么歪招……”他嘟囔着,手指却重新放回了键盘上。这一次,敲击的声音流畅了许多,不再是那种困兽犹斗的挣扎。那股辛辣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,成了某种奇特的背景。他忽然想起老林刚才说的那个词——“打通关”。字面上的拍打,和那效力猛烈的生姜,合在一起,竟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胡乱捅开了某扇紧闭的门。
老林坐回自己的摇椅,拿起一本旧书,仿佛刚才那场突兀的“治疗”从未发生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生机勃勃的姜辣味,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两个男人,一个重新沉入噼啪的码字世界,另一个没入泛黄的书页,再没交谈。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带着热辣温度的默契,似乎就在这几下“打辫驳”和浓烈的生姜气息里,悄然建立了。
往后的日子,每当小王对着屏幕“卡壳”,眼神放空时,老林偶尔会抬起头,淡淡问一句:“又来劲儿了?”有时会递过去一杯滚烫的姜茶,有时,只是用手指,轻轻敲两下自己的椅子扶手。那“啪啪”的清脆声响,和记忆里火辣辣的触感与气味一起,便成了专属于他们之间,一个有点古怪却格外有效的信号。在这间充满旧书和奇异气味的小屋里,两个性格迥异的男人,用一种最直白甚至粗粝的方式,维系着某种独特的联结,就像那老姜的滋味,入口辛辣,回味却悠长而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