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芬好爽好紧小可小真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12:56:31 来源:原创内容

淑芬好爽?好紧小可小真

淑芬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搁,整个人瘫进旧藤椅里,长长地“唉”了一声。这声叹气,拐了好几个弯,里头塞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,晒得院子里的水泥地发白,几只鸡蔫头耷脑地躲在墙角。她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心里头那点事,却比这暑气还闷人。

“好爽?”她嘴里嘀咕着这两个字,嘴角扯出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昨天隔壁小可来串门,举着手机,屏幕都快怼到她脸上了,叽叽喳喳地说:“淑芬婶,你看人家这日子过的,旅游、逛街、喝下午茶,这才叫活得‘好爽’嘞!”视频里的光影晃得她眼晕,那些笑脸精致得有些失真。淑芬当时只是“嗯嗯”地应着,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。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关节粗大的手,再看看屋里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摆设,那种感觉,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别人的热闹,暖意透不过来,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
“好紧。”这倒是真的。淑芬觉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手头紧,时间也紧。每天早上眼睛一睁,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,转得停不下来。柴米油盐,人情往来,哪一样不要算计?儿子的学费,老人的药费,像两块不大不小的石头,稳稳压在心口。有时候夜里睡不着,她也会想,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一根绷紧的弦,不敢松,也松不了。

小可那丫头,年轻,心思活泛,满脑子都是外面世界的鲜亮。小真呢,是另一个极端,踏实得有些过分,总说“平平淡淡才是真”,劝淑芬别想太多。淑芬夹在中间,像站在一条河的分岔口。一边是看起来奔涌欢腾的“爽快”活法,水花溅得老高,引人张望;另一边是平静甚至有些迟缓的“紧实”日常,水流深深,默然无声。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小可的“爽”里,有多少是隔着屏幕的想象和放大?小真的“淡”里,又藏着多少对现实无奈的妥协?

她站起身,走到灶台边,准备和面。面粉扑簌簌地落在盆里,手指插进去,慢慢搅动,凉水一点点加。这是个需要耐心的活儿,水多了太稀,水少了太硬。她忽然觉得,这过日子,跟这和面也差不多。光想着“爽”,水分太多,面就立不住,塌了,经不起揉捏;只觉着“紧”,水放少了,硬邦邦的,吃着硌牙,也没滋味。

关键或许就在这“揉”的过程里。淑芬用力揉着面团,案板发出沉稳的声响。生活的劲道,不是凭空来的,是这一下一下的揉搓、摔打、静置,慢慢醒出来的。小可向往的那份“爽利”,或许需要更厚实的生活底子去托着;而眼下这份“紧实”,里头也未必就品不出真滋味来。给儿子攒的学费,是紧,可想到他将来能走得更远,心里头是不是也有一点踏实的“爽”?把老人伺候得妥帖,是累,可看到他们安稳的笑容,那一刻的安心,算不算一种深沉的回甘?

面团在她手里渐渐变得光滑、柔韧。淑芬的心,好像也跟着这反复的揉搓,慢慢舒展开一些。她不再去死死琢磨那两个对立的词了。外头的光鲜亮丽,就像橱窗里的模特衣裳,看着好看,未必合自己的身。而身上这件或许有些旧、有些紧的衣裳,却是自己一针一线,贴着体温缝出来的。它束缚着你也支撑着你,它的不完美里,织进了你最真实的日子。

锅里的水开始冒起鱼眼泡,蒸汽氤氲上来,模糊了窗玻璃。淑芬把切好的面条抖散,准备下锅。她想,明天小可再来,或许可以跟她聊聊,这“爽”字里头,有多少是汗水换来的筋骨。也可以跟小真说说,这“紧”日子过好了,心里头也能透进风,照进光。日子嘛,就是在这一紧一慢、一揉一醒之间,活出它自己的韧性和滋味来。标题里那几个词,像几个散落的线头,而她手里的生活,正是一根绵绵不断的针,把它们,也把零零碎碎的每一天,慢慢缝到一起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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