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操,超碰
大家操，超碰
老张最近有点烦。不是为别的，就为他那刚上高中的儿子。这孩子以前挺爱闹腾，周末总要约几个同学出去打球。可最近变了，回家就往自己屋里一钻，门一关，能待好几个钟头。叫他吃饭，得喊两叁遍才慢吞吞出来，眼睛还老往手机上瞟。老张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孩子，到底在屋里捣鼓啥呢？
有天下班早，老张路过儿子虚掩的房门，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挺激烈的游戏音效，夹杂着些……怎么说呢，不太对劲的喊叫声。他心头一紧，装作倒水，往里瞥了一眼。儿子戴着耳机，盯着电脑屏幕，脸凑得近，神情有点古怪。老张没看清具体是啥，但心里那根弦，“啪”一下就绷紧了。
晚上，老张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捅了捅身边的老伴。“哎，你说，咱儿子是不是……在网上看些不该看的东西？”老伴睡意朦胧：“你别瞎想，孩子大了，有点自己的空间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老张自己当过小伙子，知道这个年纪心里那股躁动。他当年是偷摸着租录像带，现在呢？网络这玩意，门一关，啥没有？他想起前阵子听同事叹气，说自家孩子沉迷什么“超碰”之类的，眼神都浑浊了。当时没往心里去，现在一联想，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这“超碰”是啥？老张偷偷摸摸用手机搜了一下，手指头都有点抖。好家伙，跳出来的解释和链接，让他这老脸都臊得慌。这玩意儿，不就是专门冲着年轻人那点好奇心去的吗？界面花里胡哨，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，点进去就是各种直白的刺激。这哪是上网，这简直是挖了个坑，专等心智还没完全成熟的孩子往里跳。
老张坐不住了。他知道，硬来不行，你越堵，孩子越逆反，没准躲得更深。可放任不管？那更不成。他琢磨了好几天，决定换个法子。周六早上，他敲开儿子的门：“走，今天天气好，陪我去河边钓钓鱼，好久没动了。”儿子一脸不情愿，但还是被拉出了门。
河边就他俩，浮漂静静待在水面。起初有点尴尬，谁都不说话。老张点了根烟，看着远处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也特好奇。那时候没网络，就几个哥们儿私下传些乱七八糟的杂志，看得面红耳赤，还觉得挺刺激，懂了大事。”儿子没吭声，但耳朵明显支棱着。
“后来才明白啊，”老张吐了口烟，“那根本不是‘懂’。把那些当成真的，当成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，以后可要吃大亏。关系啊，感情啊，复杂着呢，哪是那么简单直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，“现在网上有些东西，比我们当年那些杂志‘厉害’多了，直接往你眼睛里撞。像你说的那个什么‘超碰’，我大概知道是啥。那东西看多了，人容易迷糊，觉得现实里的感情又麻烦又没劲，不如虚拟的刺激。可那是把路走歪了。”
儿子低着头，摆弄鱼竿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我也……没怎么看。同学发的链接，就点开过一两次。”声音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嗯，”老张没追究，“爸不是要审你。就是觉得，咱们是男人，得知道什么东西该碰，什么东西沾了手就脏。那种成天琢磨怎么用最低级的方式吸引人点击的网站，背后都是生意。它们可不在乎你看完了是空虚还是扭曲，它们只在乎流量。你把大把时间扔给它们，换来的可能就是以后不知道怎么跟真实的人好好相处。”
那天鱼没钓着几条，话倒是说开了一些。老张没摆家长架子，就是把自己当年的糗事和后来的感悟，像聊闲天一样说了出来。他发现，儿子抵触的情绪慢慢少了，偶尔还能接上一两句话。
自那以后，老张留了心。他不再动不动就查儿子手机电脑，而是周末尽量安排点事儿，爬山、看场球赛电影，甚至让他教自己玩某个正经游戏。家里网速，他悄悄设了个定时断网，晚上到点就慢，理由嘛，就说可能是运营商的问题。儿子嘀咕过，但也没深究。
有天吃饭，儿子突然说：“爸，我们班有个同学，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整天萎靡不振的，说晚上睡不着，老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老张夹菜的手停了一下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儿子扒拉着饭，“我们几个哥们儿约他打球，他都提不起劲。我……我大概能猜到点原因。我把他拉进我们游戏队了，晚上一起组队做任务，占着他时间。”
老张心里那块石头，总算落了地。他知道，儿子这不是全懂了，但至少，他知道了那条路是泥潭，自己没往里走太深，还想着拉同学一把。这“大家操”的心，父母有，孩子自己慢慢也得有。面对网上那些扑面而来的、精心设计的“超碰”式诱惑，光靠堵是没用的。你得把真实世界的阳光和乐趣，一点点填回到孩子的心里去。让他知道，生活里值得“碰”的好东西多着呢，比如赢一场球赛的欢呼，钓起一条鱼的惊喜，甚至只是和老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那些，可比屏幕里虚幻的刺激，实在多了，也长久多了。